发现这一情况后,江澈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这样肝进度的效率就大大提高了。

“之前太傻了,每次都全力出手,练习几次后气血之力就消耗完毕。”江澈暗骂自己太蠢。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直到子时江澈才停止了修炼。

“明日还要与甲字队众人一起追捕走尸,今天还是先到这里吧。”江澈喃喃自语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还是懂得,再说若是今晚不调整好状态,明日一战说不定会有危险。

江澈此时再次看了眼两个武技的进度。

【凡阶下品身法武技:迷踪步(入门)】

【进度:376/1000】

【凡阶下品武技:追风拳法(入门)】

【进度:778/1000】

“还不错,明日追风拳法就能小成了。”江澈喃喃道。

回到房间,江澈坐到床上盘膝坐下。

刚刚一番修炼还是消耗了一些气血之力的,他要抓紧恢复。

但在这之前,他将一直挂在腰间的断魂剑解下。

这把看起来满是裂纹的剑在宋家可是帮了他的大忙。

要不是挥舞它轻易切断蛛丝,那与妖影一战,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不知如何才能将它修复。”江澈叹了口气道。

他是在为其惋惜,在那血色幻境中,江澈可是见过它睥睨天下的豪气与锋利的。

即便它如今满是裂纹,但一般这种低级别的战斗还不能对它造成损伤。

所以江澈并不怕它碎了,这是县令柳文渊告诉过他的。

对于江澈来说还是一把十分趁手的武器。

“只是我不会剑术,不能发挥它的作用。”

江澈下定决心,下一个武技他一定要搞到一本剑术秘籍。

看着手中的断魂剑,江澈闭目内视,开始查看起呆在自己脑海内的断魂剑的剑魂。

江澈将心神沉入识海。

那片混沌的空间里,古朴玄奥的天元符箓依旧占据着中心位置,散发着温润而深邃的光芒。

而在识海一个相对黯淡的角落,一道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虚影正蜷缩着,形态依稀是一柄缩小了无数倍的断魂剑轮廓。

这便是断魂剑魂。

此刻的剑魂,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

天元符箓仿佛十分嫌弃一般,它散发出的无形力场将剑魂“挤”到了识海边缘。

江澈能感觉到它与断魂剑本体之间那丝微不可查的联系,但任凭他如何用意念呼唤、试探,那剑魂都毫无反应,如同死寂的顽石。

“该如何办呢。”江澈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江澈尝试了几下后,发现剑魂还是没有反应,他就没有继续尝试了。

只有等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能够唤醒它了。

将意识从识海收回。

江澈平稳了一下呼吸便开始打坐恢复。

刚刚消耗的也不多,一夜也够将气血之力恢复了。

一夜无话,听着鸡叫,江澈睁开了眼睛。

“恢复的差不多了。”

感受着体内如小溪般奔流的气血之力,江澈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只是想到今日要追捕两头九品走尸,他心中还是有些难以平静。

九品妖物可不是现在的江澈能够单独应付的,只是还好的是他还有甲字队的队友。

简单用过早饭,江澈便与江海、师公两人告别。

看着江澈远去的背影,江海握住手中的名帖,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认真修炼儒家之道,这样才能为阿兄分忧。

江澈那边暂且不说。

告别了阿兄,看着江澈略显匆忙却挺拔的背影,江海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中那张触感微凉的名帖,仿佛握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他转向身旁师公陈苍岩恭敬地道:“师公,我们走吧。”

陈苍岩捋须颔首,看着眼前十分有礼貌的少年,他目光温和中带着期许。

“跟我走吧,鹿蹊书院就在这永安城西边,并不是太远。”

两人穿过数条青石板铺就,两侧店铺林立的繁华街巷。

书院的轮廓便渐渐清晰。

“这便是鹿蹊书院吗?”江海好奇地看着这儒家学子的圣地。

书院并非高门大户,却自有一股庄重清雅之气。

青灰色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古朴的黑漆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悬着一块深褐色的匾额,上书“鹿蹊书院”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墨色沉凝,透出岁月的积淀。

院门前是一片由青石板铺成的空地,此刻已是人头攒动,比想象中热闹得多。

“鹿蹊书院是永安城乃至周遭县城学子们求学的圣地,据说能进入鹿蹊书院之人,至少也能通过乡试或者举荐到县衙谋个差事,这就是鱼跃龙门了,所以这些学子才会这般趋之若鹜。”陈苍岩对江海解释道。

江海懵懂地点点头,他只知道这里是学习之地,没考虑过前途什么的,所以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来求学。

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今日好像正是开学的日子,引来了大批慕名者。空地边缘停着好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仆从们垂手侍立。

一些富家子弟,手里紧紧攥着荐书或礼单,脸上交织着期盼、紧张与恭敬,正排着队等待通传。

江海与陈苍岩走到队伍后方排起了队。

“哪里钻出来的土包子?也敢来鹿蹊书院门前晃悠?”

江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同伴簇拥着,正斜睨着他。

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袍,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富贵”二字。

他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江海朴素的衣着和略显黝黑的肤色,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鹿蹊书院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的,一是官宦子弟,他们能进入自是不说;二是他们这些富商子弟,毕竟书院发展也要钱不是,一个入学名额可是价值上万两白银;三才是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但这些人往往寥寥无几。

如果江澈知道的话,肯定会说这是永安城阶级固化的一种表现。这种事情,江澈在武试之时就深有体会了,没点关系背景的,根本没法通过武试进入县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