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装部出来，何雨冰本着来都来了，干脆今天把所有的事都办了。转了两个弯，就来到了区妇联。跟传达室说了下，就进了妇联大院。

傻柱又不懂了，“哥，那我们来妇联又是做什么？”

“哼，你还好意思说？”何雨冰斜了他一眼，“我问你，这些年你给了贾家多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四合院附近的名声都臭大街了，都知道你有钱不养妹妹养贾家，养那个秦淮茹。”

傻柱一脸通红，被何雨冰羞辱得无地自容。两世为人，至今想起来都感觉自己是个纯傻逼。

“跟我说实话，前后到底给了多少钱？你自己总有个数吧。”

傻柱哼哼唧唧了半天，“加起来，好像借了大概有八百左右。”

“八百？你是怎么好意思给得出去的！八百都能娶几十个黄花大闺女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真他妈的蠢货！”

骂傻柱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老脸一红，因为这事他也干过，骂傻柱等于是在骂他自己。

“那你现在去帮我要回来啊。”

“大哥，没法要。”傻柱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不是不想要，但是每次借都是直接给了，收条都没打过。这无凭无据，也没人证，我就算报派出所，人家拿贾家也没办法啊。”

“所以啊，派出所没办法，不代表妇联没办法。走，我们进去。”

何雨柱自报了身份，很快被引到了区妇联主任的办公室里面。

主任姓赵，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颇有威严。系统注入的信息显示，她当年是军管会的干部，和何雨冰有过数面之缘。

见到何雨冰，赵主任非常高兴，起身迎了上来，“雨冰啊，我们这有近十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功臣，也是我们整个区里的光荣。你任公安局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区里这个大家庭。”

何雨冰立正敬礼，“赵主任好，多年不见，大姐风采依旧。”

“坐，坐，坐。”赵主任招呼两人坐下，又让人倒了茶，“雨冰啊，这次来，你是有事？”

何雨冰寒暄了两句，便直奔正题，“大姐，你也知道我五一年就去参加了朝战，家里就剩下了兄妹两个。我这兄弟哎，也是不争气，只能来麻烦您们妇联看看能不能解决了。”

他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最后直奔这次的主题，贾家。

“大姐，我这兄弟也是不争气，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被他们贾家借去了。那个秦淮茹叫一声姐太难了，说家里过不下去了，掉几下眼泪，我这兄弟就把持不住，前前后后借出去八百多块。他自找的，纯属活该。”

何雨冰叹了口气，“但是我那妹妹可怜的，骨瘦如柴，我是咽不下这口气。而且我兄弟这么多年相亲，前后都几十次了，没一次成的，我也怀疑这里面有猫腻。易中海那边，邮局已经报案了，但是贾家那对婆媳，找派出所好像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来求助妇联了，至少这些钱得还给我兄弟。”

说话的同时，边上的傻柱脸色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踏马的，他怎么没想到自己相亲几十次失败这里面会有问题？不，至少上百次了，一直到冉秋叶那次和秦淮茹确定关系，那时候可都三十多了啊，为什么一点问题都没发觉？难道自己真像大哥说的那样，就是一个蠢货。。。。

赵主任听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她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多年，什么龌龊事没见过？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

“哼，不就是旧社会娼妓的那一套吗？没想到新华国解放都十来年了，竟然还有人耍这样的招数，简直丢尽我们新时代妇女同志的脸。放心，派出所管得了的，我们妇联能管。派出所管不了的，我们妇联一样能管。”

赵主任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但是又一时顿了下，“不过，雨冰啊，这事虽然我是相信你绝对不会乱说的，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口说无凭，至少贾家的所作所为我们妇联要去调查下。要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们才会付出行动进行处理，你看怎么样？”

何雨冰点点头，神色坦然，“大姐，你只管查，这是应该的。咱们公事公办，我绝无二话。但有一点我敢打包票，您派人去四合院和附近打听打听，贾家那点事，但凡长了眼睛的，谁不知道？还有给我兄弟做媒的媒婆们，你也可以派人查下。”

赵主任见他态度磊落，心里更信了几分，当下也不再废话，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间的干事喊了一声，“小李，你进来一下。”

一个二十来岁、扎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快步走进来，“赵主任，您找我？”

“嗯，你拿本子记录一下。这位何雨柱同志有些情况要反映，你在这里做个笔录。”

小李应了声，坐到旁边的办公桌前，翻开本子，按着赵主任和何雨冰的要求，对傻柱进行了一一询问。

折腾了半个多钟头，看都问的差不多了，小李合上本子退了出去。赵主任转向何雨冰，“雨冰啊，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妇联管定了。这种借着邻里互助的名义，实则占便宜没够、还坏人家姻缘的行径，绝不能姑息。尤其那个秦淮茹，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利用自己那点姿色吊着人家小伙子，那就更恶劣了。这是给我们妇女同志脸上抹黑！”

何雨冰站起身，“那就有劳大姐费心了。我那边刚回来，一堆事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改天安顿好了，再请大姐吃饭。”

“哎，吃饭就免了，你刚上任，有的是事忙。”赵主任也站起来，拍了拍他胳膊，“雨冰啊，好好干，你这小伙子我看着长大的，错不了。”

两人寒暄几句，何雨冰便带着傻柱告辞。

出了妇联大院，何雨柱又笑了。他自然不会让贾家好过，尤其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自己要生活在这个院中很长时间，自然看了厌恶，当然要赶紧把他们弄出去，最好全家死在外面。

傻柱整个人都是懵的。今天这半天，他经历的太多了，这么大的信息量挤了进来，一时脑子都有点运转不灵了。

“大哥，那咱们现在又去哪儿？”

“哼，当然是一件件给你擦屁股。跟我走就是了。”

说着，拐进路边一家供销社。掏出兜里的钱和票，买了两瓶好酒、一条好烟，又包了两斤点心。

两人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了大石榴胡同口。傻柱一看这地方，心里就不是滋味，这不是师父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