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欣欣不知道,现在的柳枫已经彻底变了。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确实想安稳过日子,别说对她了,就是对薛宁那种身份的,都是直接敬而远之,生怕毁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现在,系统给他的底气,那可是全方面的,已经让他从经济到肉体都彻底站起来了。

别说王庆伟现在只是大龙王的竞争者,就算王庆伟现在已经上位了,柳枫那也是一点不带怕的。

哼哼,搞不定老的,我还搞不定你闺女吗?

柳枫心里嘿嘿坏笑着,感受着手里那软嫩、微凉的触感,只觉得心旷神怡。

两人走出包间,刚一来到走廊,迎面就撞上了脸色拉得跟长白山一样的康明。

康明身后跟着牛汉,两人显然也是刚准备离开。

柳枫看都懒得看康明一眼。

在他眼里,康明这种只知道窝里横的废物公子哥,连给他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要是换成康克敏在这儿,柳枫或许还会多看两眼,毕竟那娘们儿还算有点城府。

至于康明?呵呵。

柳枫现在的心态,早就跟这帮二代拉开了层次。

他之前连罗马哲和谭舞帆那种实权二代都给送进去了,还在乎多这一个康明?

他觉得这帮二代三代纯纯有病,成天非得证明自己。

你说这帮家伙的长辈,虽然没有那些富豪有钱,但是其实待遇已经非常之好了。

随便找个政府单位上班,直接就可以在单位喝茶看报养老了。

家里父母不光不用他们管,每月还能给他们拿钱。

要是爷爷那辈子在给留个四合院啥的,那不都原地起飞啊,天天瞎折腾啥嘛。

康明看到柳枫竟然牵着王欣欣的手,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想到两家的世交关系,他倒也没多想,毕竟他刚被自己老姐教育了一顿。

可看到柳枫那副云淡风轻、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儿的态度,康明那股子被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尤其是想到这混蛋刚才花了27亿,竟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康明就感觉胸口堵得慌。

“呦呵,这不是柳大少和王大小姐嘛。”

康明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斜着眼,冷冷地盯着柳枫,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么急着走啊?柳大少,你那27亿的酒钱……不会是没付账,打算赖账吧?”

柳枫无奈地停下脚步,连正眼都没给康明一个。

他只是一只手牵着王欣欣,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摸向口袋,夹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王欣欣见他单手拿着烟,也没松开自己的意思,俏脸微微一红。

她没挣扎,反而十分自然地从柳枫手里抽过打火机,凑上前帮他把烟点燃。

柳枫悠闲地吐出一口青烟,隔着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康明:

“明公子,你这脑袋就是不灵光啊。”

“我要是没付钱,你会跟出来吗?”

“我要是没付钱,你不就在里面捡漏成功,等着付款了?”

“你!”康明指着柳枫,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大少,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牛汉冷着脸往前迈了半步。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悍。

“这里是西蜀,不是东北,更不是大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规矩,你应该是晓得的!”

柳枫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欣欣,语气夸张地说道:

“怎么的?你敢动我?欣姐,你听听,他当着你的面威胁我呢!”

王欣欣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上位者的威压,死死盯着牛汉,不客气道:

“牛汉,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我保证康家姐弟在西蜀绝对保不住你!”

牛汉那张凶悍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强装淡定地站在原地,半个字都没敢回,但后背的衬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透了。

牛汉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这特么可是帝都王家的大小姐!

自己刚才脑子是被驴踢了吗,非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表忠心?

这帮顶级二代神仙打架,自己一个地方上的黑老大算个球?

真要是惹毛了这位大小姐,别说康家保不住他,康家说不定会第一时间把他交出去平息怒火。

他突然反应过来,在这场游戏里,自己貌似还真没有能强行加戏的资格。

柳枫对王欣欣的配合十分满意。

他夹着烟,指了指牛汉,又看向脸色铁青的康明:

“还有,我和明公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马仔接话了?”

“明公子,你家这个家教不行啊,手底下的狗都拴不住?”

康明气得眼角直抽搐,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柳大少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至于牛汉,这是我生意的合伙人,西蜀知名的企业家、慈善家。”

“难道柳大少连这种人都看不上?”

“确实看不上。”柳枫弹了弹烟灰,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一个黑手套而已。”

“平时打打杀杀,搞搞能源、矿产生意,收收保护费还行。”

“上台面?啧啧,垃圾!”

“你!!!”康明脸红脖子粗地瞪着柳枫。

他长这么大,自从父亲进了龙王阁,平时他身边哪里有这种事事都呛着他说话的人!

这混蛋的嘴怎么这么毒呢?

柳枫懒得再跟他废话,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得嘞,您也别在这儿跟我放狠话了。”

“提醒你一句,想动我?你可得悠着点!”

说完,柳枫拉着王欣欣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一楼走去,留下走廊里气得浑身发抖的康明和满头冷汗的牛汉。

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牛汉那张脸阴郁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压低声音,咬牙问道:

“明公子,就这么放任这个小子狂下去?”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在西蜀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