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触手一巴掌把人鱼教父推开,暴躁道:“滚一边的。”

“天呐,我亲爱的指挥官,你您一定会为今天的所做所为而后悔的。”

“闭嘴,阿莱。”

“行。”

欧略加见人鱼教父跟他一个待遇,心底平衡下来。等找到欧略减是在一个破旧的沉床上抱腿缩着。

而少年身边正站着位林既白。

既然找到了,后面也就没他们的事儿。

林既白呆愣在那没有跟老婆说话,等再反应过来时,他老婆已然退出副本。

“你就是林既白?”

人鱼教父拦下他,眸子里满是耐人寻味的神情。他想除掉林既白。但是林既白工作的这个位置确实有些重要

形象是每个人最好的简介。

他还不能玷污他的简介。

“你又是谁?”

“我啊...指挥官的追求者。”

有什么很稀奇的吗?追求者而已,又不是伴侣。林既白上下扫两他一眼,

“哦,又不缺你这一个。”

看着消失的人儿,人鱼教父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好吧,确实不缺我这一个。”

回到家的楼藏月吃完饭,洗漱一番后沉沉睡去。

很快,早饭刚吃过。系统就传来消息。

【恶毒女配副本进入倒计时三分钟。】

【请考生楼藏月做好准备。】

她换身干练的休闲装后,时间正好到。

【欢迎考生楼藏月进入该副本——恶毒女配。】

【你是学校里的数一数二的关系户,考三百的成绩进入了清北班。班上有位漂亮的优等生,你总是欺负他。】

【副本任务:在这里将生存七天,不要崩人设。】

也是当上恶毒女配了。

有钱有颜有权有势,性子恶劣些。

除了品行,这个人设确实不错。

丫头给她发来消息说自己是恶毒女配的小跟班,现在要去找恶毒女配是谁了。

看到这儿,楼藏月直接把自己的定位发过去,

〖三楼二十一班。〗

〖OK。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楼藏月坐在窗户边的座位上悠闲地转着笔,等候妹妹的到来。

还没有上课,班上的许多人就已经在自己都座位上背书又或者写什么东西。

“同学,你坐的我的位置。”

哦,这声音还怪好听。

她懒散道掀起眼皮,抬手欣赏自己手上的美甲,“我喜欢这个地方,出个价。”

“你这是什么意思?未免有些太不尊重人了吧。”

少年像是被刺激到了,书包啪的拍在她身旁的那课桌上。怒气冲冲的指着楼藏月道:“你一个考两百分的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

班上刹那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在这时候发出什么动静。

丫头刚到门口,就见她姐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人脸上,看人摔倒在地上,又漫不经心的拎起课桌上的书包丢进垃圾桶。

“没教养的就该被丢进垃圾桶。别乱狗叫。”

她忙过去站到姐姐身边,拉过姐姐的手,问道:“疼吗?”

“不疼。”

“那就好。”

丫头眸子一转,瞥向捂着脸起来的人,“不想上课就滚出去,净给班上其他同学捣乱。”

“...”

少年捂着半边脸,咬着唇没说话。

「任务完成了,可怎么让老婆不赶我出去呢?」

「老婆好像没有认出来我,看来这次易容很成功。」

「靠嘞,第一次挨这么重的巴掌。」

「该不会是我刚才的举动把老婆吓到了吧...」

少年的心事跟外头斜下的秋雨一样猛烈。惹得楼藏月心烦。她直接屏蔽接收某人的心声。转而又一脚踹过去。

“爱听听,不听滚蛋。”

其实她本来想着怎么避开恶劣行径又维持她恶毒女配人设的。

自从这个少年脑袋上出现目标任务的提示词,她便歇了心思。

恶毒女配嘛,挺好的。她又不会真的搞死他。

当年那场设计....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报复回来.....她很确定自己现在无法完全割舍这个人。

但她又不会很快进入下段感情。

楼藏月这个人有些偏执。她要,就要一辈子。

可如果选择的那个人是伤害她的呢?

她不知道。

“对不起,您就当我抽风。”

热闹就此结束,班上同学继续恢复读书状态。

林既白扫了眼坐在老婆旁边的楼昭朝,心态有些崩。为什么这丫头过来了?

班上现如今唯一的空地儿是二排男同学旁边。去座位上坐着,还是滚出去?

他不假思索的前边走去,把那张空桌子搬到老婆后头。

课桌离老婆不近,他怕老婆又扇他。

上课铃敲响,老师也跟着走进来,他两手撑在讲台桌子上,眸子直勾勾的朝全班看去,“来,把你们的作业掏出来。没做的自觉滚后边站着。”

作业?

还有作业呢?

楼藏月淡定的侧过身,朝林既白伸来手。意思很明了。

卷子到手她便转了回去,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丫头手里本来有两份写完的试卷,但笔迹都太相似,楼藏月害怕被老师看出来有什么惩罚。

刚拿来的试卷上早已写好了楼藏月的名字,甚至笔迹也别无二致。

「早就知道老婆会找我要作业,我简直就是天才。」

「这么贴心,老婆肯定不会舍得把我扔下的。」

原来要有预谋。

不等林既白开心几分钟,老师就转到他身旁,手里的戒尺敲了敲课桌。

林既白没动,只默默道:“能让班长代劳吗?我记得老师手腕受过伤。”

“.....你还挑上了,拿着你的书包滚出去站着。”

“行。”

林既白刚起身要走,老师突然揽住他,扶着眼镜问道:“林同学,你脸上怎么回事?”

“昨晚通宵太困了,怕上课睡着。自己扇的。”

“....看来你真熬夜熬傻了,用右手扇自己左脸。力气挺大。”

“谢谢夸奖。”

老师摆摆手,转身离开,“算了,你在班里站着听课吧。念你态度好的份儿上。”

丫头瞧着这故事发展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小可怜好像有点偏离副本剧情了....本来是应该告状揭穿,然后被围在监控死角暴打....欸,不对,副本什么时候让玩家去做恶人了?

这副本....靠嘞,这个少年该不是林既白吧。

可这一头红头发是这么回事,还有这耳钉,锁骨钉。真的没人管管吗?

这形象变动的也太大了吧。

学校也挺自由,竟然不管这些。

一节课结束,林既白还没跟老婆互动什么,就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楼藏月也被叫到办公室。

她进去后,那些老师便纷纷围过来苦口婆心的劝她收敛些啥啥啥啥的。

等教育完后,一节课已经过去。

她在几位老师的注视下,逃避在检讨书上写下二十四个核心价值观。

她确实没什么可写的,从小优等生的她就没写过这玩意儿。

更别提她一个恶女形象。要是副本给她判定违背人设怎么办?

洋洋洒洒写完后,她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开。

几位老师也没一个敢拦的。

林既白在外头等她。刚冲老婆扬起笑脸,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放学等我。”

“好。”

虽然迎接他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林既白还是隐隐有些兴奋在。

他屁颠颠的跟在老婆后面,笑嘻嘻道:“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不用,我有丫头。”

“我不要跑路费。”

“....你很烦人。”

这句话穿过肉体直击林既白的精神世界。

「怎么会呢,老婆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老婆骗我。」

「她肯定很喜欢我。」

林既白眸色暗了暗,依旧是跟在老婆身边。不过他收敛了些,没在说话。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楼藏月掏出一张卡递给他,“去吧,自己打点饭吃。我不希望别人说我欺负一个饭都吃不起的家伙。”

“....?所以你让我好好吃饭只是为了你的名声?”

“不然呢?教训条不听话的狗是没人置喙什么的。甚至还会拍手叫好。不是吗?”

林既白内心有些稀碎,他沉默两秒,还是迈步去了。

不过他没吃,只带走打包拿去喂警卫室蹲着的小狗。

不过这一幕却被楼藏月看了个正着。

楼藏月没有管,等到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林既白听从老婆的安排独自在器材室等着她。

算是逃课。她托丫头给他俩请假了。

楼藏月淡定的锁上器材室的门,转过身道:

“吃饭了没?”

“吃了。”

“我说的你。”

“吃了。”

他在说谎。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老婆也不知道。

他做的很谨慎,老婆现在讨厌他就不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让他好好吃饭的本质既然是欺负他,那也没什么好吃的。

毕竟,如果更惨些,老婆或许会心疼他呢?

他是病态的。可是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老婆也是病态的。

“用我教你规矩吗?”

“什么?”

“林既白。不是我说,你拿我的钱去喂狗就算了,毕竟是爱心举动。

可你扒着狗的嘴喂他是什么意思?他还有别的中午饭要吃,非得给人家喂撑吗?

我不是让你吃饭的吗?为什么不吃饭?”

楼藏月转过去,踢上人的腘窝。她转过去,刚想说些什么,这人就蹭的抱住她腿,大声哭嚎道:“啊啊啊啊,别欺负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不借给你书的。”

“我不该拒绝帮你抄作业的。”

“我下一一定答应你作弊。我把我的卷子上直接写你的名字。你别打我。”

“求你了,我真的会死的。”

....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能是要露馅了吧。

剧烈的敲门声传进房间,她不耐烦的皱了下没,既然都听见了....那她干脆再恶劣些好了。

楼藏月拿过架子上的跳绳,拆开后便甩在林既白的后背。

可能是林既白薅的太惨了,仅一下,楼藏月就把跳绳放了回去。

“你最好哭的是真的。”

她伸手抚摸上对方的侧脸,门开的瞬间。

外头的人只瞧见昏倒在原地的红发少年跟他手里抓着的粉色小章鱼。

老师跟同学们并不清楚什么情况,只能先抬着林既白,给人送去医务室。

一番检查下来,林既白被家暴的事情也被曝了出来。

缩在林既白校服口袋中的楼藏月怔愣一瞬,她透过缝隙瞅着对方血淋淋又带着淤青的后背,心思逐渐微妙起来。

她...好像在心疼他。

等医务室的人给收拾好。

林既白拿过一旁的校服外套穿上就走,“谢谢。”

刚出门,楼藏月就没忍住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原生家长干的呗。”

“你不是来兼职的npc吗?这种事儿不能假装?”

林既白身子僵了下,眸子微动,“你...还丢失了一部记忆?”

“啊?看来我记忆真没恢复全,有意思。”

难不成这些事儿是林既白亲身经历过的?

是哦,她并不知道对方的家庭状况。目前只知道对方有一个哥哥。嗯,还是反对人类自救,决定人类就该灭亡淘汰的大boss。

“你跟我说过你的家庭状况吗?”

“说过。就算没说,其实你也知道。”

“什么意思?”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调查过我了。”

可是你忘了。怎么能忘呢?那段时间是他黑暗却又碰见曙光的重要阶段。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能忘记?

可偏偏楼藏月下句话就是,“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可能也不重要。”

林既白顿了顿,接着道:“我们还会有可能吗?”

“会有。”

“真的吗?”

“嗯。我也不信。”

哦,他就知道。楼藏月又哄他玩。他也是该,谁让那时候他太冲动了呢。

楼藏月从他手心跳出来,一路向上走到林既白肩膀上,“丫头说我们未来还是会在一起。”

“又要逗我玩了?楼小姐。”

“没。丫头也不信,她本来想弄死你的。”

楼藏月回想起当时丫头气呼呼找她的场景,又默默补充道:“我也是。”

“那现在呢?”

“我不舍得杀你了。”

听到这话,林既白松了一口气。老婆这句话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肯努力,楼藏月就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