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二如同丧家之犬,惶惶然逃出金陵城。

他不敢走官道,专挑偏僻小路,准备前往浙江,再寻个码头找艘船,出海躲避一阵。

等在海外隐姓埋名个几年,再换个身份回陆上,到时应该没几个人还记得自己了吧。

夜色渐浓,残月如钩。

荒僻的山道上,树影幢幢,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苟二深一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