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晕在傅煜城肩头晃荡,军绿色棉袄上沾着的棉絮被光影染成浅黄,像落了片晒干的槐花。

他擦得格外仔细,连食槽边缘刻着的槐花瓣纹路里,都用棉布角蹭了又蹭,生怕留着木屑刮伤兔子娇嫩的嘴。

“怎么又不睡觉?”云棠音走过去,把旧棉袄轻轻搭在他肩上,指尖触到他耳尖,竟带着点薄凉。

傅煜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