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把院中的红灯笼映得愈发暖红,张婶嗑着瓜子,忽然想起什么,往云棠音身边凑了凑。

“音音,怎么没见建华和远山来?。”

云棠音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丝线在虎头鞋上留下个小小的结,她抬头望了望院门外,轻声说:“前儿远山托人带了信,说今年要在外地过年,走不开。”

她把虎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