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哼着小曲回去,满是高兴。

先去了大营,有着秦玉瑶看着,基本没什么问题。

准备好明天的训练项目,直接回去睡觉。

第二天,肖晨准备启程。

回去也是需要时间的,他去了一趟后勤,得把装备领了。

没有战马,没有护甲,怎么去草原?怎么当先锋?

但是等他到了地方,一眼就看了文御史,他包扎的像是木乃伊一样,坐在那悠哉悠哉的等着肖晨。

文御史刚刚要开口,肖晨直接转身就走。

他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凭什么走?”他容易吗?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想要出出气,但是肖晨完全不给他机会。

再回去的路上,肖晨就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以战养战,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带着血腥气,却是唯一的生路。用实战代替训练,用敌人的物资补充自己的匮乏。

而且为了保持战斗力,最近自己花销不少,洪家针对自己,不得去找他们报销一下?

不知不觉回到了营地,众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秦玉瑶一看肖晨空着手回来,一想到之前的文御史,知道是对方在找麻烦。

“大人,要不咱们先等一等,我去找找人。”

肖晨摆摆手,“不用了,会有人给咱们的。”

“啊?”她疑惑的看着肖晨,铠甲这种东西可是很敏感的,即使有人家里有,也不可能有这些啊!

“自然是去借了,对方都不讲规矩,我为什么要守规矩?”

“我听说附近有个赵家庄,和洪家是姻亲关系,想必他们会‘借’我的,而且咱们不能光挨揍不还手,得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疼。”

她知道肖晨是什么意思,为了保险,随即自告奋勇,“大人,要不要咱们分头行动,我带着人去附近的土匪窝,抓一些土匪过来?”

“抓土匪干什么?”

“您和文御史有仇,他刚来您……,他刚来赵家庄就被匪徒给攻破了,会引起怀疑的。”

肖晨摆摆手,满脸的不耐烦,本以为挺聪明的一个人,还是有些死板了。

“对方是奔着我的命来的,他们都不守规矩,我为什么要守规矩?至于证据,把目击者都干掉,那不就行了。”

秦玉瑶觉得他说的有理,可是,这和她以往受到的教育实在不一样,但肖晨才是主官,只能低头,“是……属下明白了。”

“走吧,别等那个王八蛋过来,看见他就闹心。”

一行人慢慢的开始启程,不一会,文御史骑着马,欢快的跟上来,要不是怕肖晨揍他,此时已经过来得瑟一下了。

因为有着不少物资,队伍走的很慢,再加上肖晨特意歪了一点点,就在半路直接开始安营扎寨。

等了一会之后,肖晨悄悄的带着人离开。

赵家庄。

四周黑黢黢的,村民为了省钱,天一黑,就早早的睡着了,唯独庄内一处大宅依旧灯火通明,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笑声、酒杯的碰撞声。

即使他们几乎都是第一天见面,但是对付一个小庄子,还是手到擒来。

院墙上的守卫,虽然还在岗位上,但是一个个的心思,早就跑到里面了。

借着火光,看到几个守卫身上的半身铁甲,肖晨知道自己来对了,没有枪没有炮,那就让敌人给我们造,而且看这个色泽和厚度,比那些发的还要好上不少,毕竟偶尔也会有蛮子进来,要是装备不行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至于全身甲?他不敢想,也不能想。朝廷能以防备蛮子为由允许民间持半身甲已是极限,私备全身甲等同谋反。再说,此番深入草原,要的是机动灵活,有半身甲防护关键部位,足够了。

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厚实的木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在肖晨的巨力下,瞬间破碎。

几个护卫刚刚想要有所动作,瞬间被拦下。

“老秦,你控制后院,刘三,你带着人去仓库把钱和武器盔甲都给我找出来。”

随着肖晨的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动起来,院子中的赵老爷,此时脑袋还有些发懵?

“不是?你们是哪部分的军队?来我家干什么?”

“谁告诉你我们是军队了?”

他指着肖晨的衣服,新鲜的百户服装,在火光下特别显眼。

肖晨掏出一块布,把脸一蒙,“打劫!一个不留。”

他坐到了桌子上,看着上面的山珍海味,即使在物产丰富的后市,没个几万块也拿不下来,真是够奢侈的。

不一会,刘三带着东西回来。

“大人,东西不少,铁甲有三十多副,皮甲不少,五十多副,还有战马....”

而肖晨的目光则是集中在那一堆堆的银子上。

“那些一会再汇报,把钱分成两半,一半给我运回去,一半按人头分,每个人都有。”

正在搬东西的众人,都不自觉的停下,这一堆,每个人怎么也得分一百两,能买十来亩地,能让一个人瞬间变成小康了。

“还有什么?”

“大人...还有就是借据。”

这一下兵员不也解决了吗?

“都搬过来,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士兵们却面面相觑,竟无人动手,一个个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人……这些,真能分给咱们?”有人怯声问道,声音里混着渴望与迟疑。

肖晨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手下们期盼的眼神。

“我说过,跟着我,有肉吃!现在告诉我,有没有!?”

“有!有!有!”

三声呐喊瞬间炸开,群情沸腾。哪个不愿追随一个真能让他们捞着实惠的上官?疑虑顷刻烟消云散。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冲向库房,七手八脚地搬运箱笼,甚至互相推搡着争抢起来。

“让开!我来搬,我力气大!”

“我先来的,后面排队去。”

不多时,院中便重重放下七八口大箱子。箱盖掀开,里面塞满了泛黄发脆的借据,许多纸张早已模糊不清,不知积压了多少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