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捏着王夏宁那张没头没尾的纸条,在屋里踱了两圈。

这女人,总喜欢搞这种玄乎其玄的把戏。

风浪?舵?

是说海祥号要来了,还是指别的什么?

摸出火柴,乔生把纸条点着,看着它烧成灰烬。

不管王夏宁什么意思,自己心里得有条船,手里得有个舵。

第二天去水警队,感觉明显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