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浑身猛地一僵,指尖一松,那块沉重的牌位险些脱手坠落。

她倏然转过身。

只见楚望钧不知何时已站在祠堂门口,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玄色蟒袍的衣襟微敞,露出其下渗血的绷带,呼吸尚未平复,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几缕散乱地贴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