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里实在太好奇了,安保局专门保护,还能出入部队大院,易虎现在的职位,肯定比他想象中还要高,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也好好好攀附一番。

要不然心里太难受了。

傻柱也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虽然他不像许大茂那样想攀附,但也想知道,易虎现在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高度。

面对许大茂小心翼翼的询问,易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温和,没有丝毫架子。

“没什么多大的官,”易虎轻轻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我就是懂点技术,跟着国家搞搞研发,帮着解决点实际问题,国家担心我出意外,才派人过来保护一下而已。”

许大茂和傻柱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心里却愈发清楚,易虎越是低调,说明他的身份越是不一般。

易虎又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骑上自行车,朝着研究所的方向驶去,暗中保护他的便衣,也悄悄跟了上去。

看着易虎的身影渐渐远去,许大茂和傻柱才收回目光,两人并肩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嘴里就没停过,不停夸赞着易虎,语气里满是谄媚和羡慕。

“我的乖乖,易虎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看着低调,实际上早就成了大人物,连安保局都专门保护,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想想当初在四合院,谁能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小子,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出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以后要是能攀上易虎这层关系,咱们以后在京都,也能扬眉吐气,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傻柱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夸赞,忍不住皱了皱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开口问道:“许大茂,我就纳闷了,你以前不是一直看虎子哥不顺眼吗?”

“整天跟他作对,还到处说他的坏话,今天怎么这么拼命夸他?”

许大茂闻言,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易虎现在跟我们,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咱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说不定就能成为咱们一辈子都只能仰视的存在,现在不讨好他,以后想讨好都没机会了!”

傻柱挠了挠头,依旧有些疑惑,语气诚恳地说道:“虎子哥现在确实厉害,也有出息,我真心为他高兴,可他再厉害,不也是咱们四合院走出去的吗?还不至于让我们仰视吧?”

“你就是个傻子!”许大茂没好气地骂道,“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也不用懂,反正你记住,以后别再得罪易虎,最好离他远点,别给我惹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易虎我是够不着了,人家现在是大人物,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一大爷不一样,一大爷在四合院里威望高,又有点本事,今后我得坚定地站在一大爷这边,好好伺候好他,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

说完,他还转头警告傻柱,语气带着几分蛮横:“我可告诉你傻柱,一大爷这边,你可别跟我抢,不然我跟你没完!”

傻柱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你放心,我跟一大爷是什么关系?”

“还用得着跟你抢?我可没你那么多心思,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许大茂见傻柱不跟自己抢,心里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傻柱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怒火。

“对了许大茂!你还敢说!”傻柱指着许大茂,厉声骂道,“你今天给我介绍的什么对象?又瞎又瘸,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说着,傻柱就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打他。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疯了!我那不是好心给你介绍对象吗?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打我!”

“好心?我看你就是故意恶心我!”傻柱在后面紧追不舍,怒气冲冲地喊道,“今天我非揍你一顿不可,让你记住,以后别再耍我!”

许大茂拼命往前跑,傻柱在后面紧紧追赶,两人一边追逐打闹,一边吵吵嚷嚷,引得路边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就这样一路闹着,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搬着小马扎,坐在前院空地上,正慢悠悠地闲聊着。

易中海手里端着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水,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缓缓开口讲述着。

“虎子那研究所,可不是一般地方,那是正经的部委下属单位,气派得很,院子里全是先进的设备,一眼望不到头。”

“前几天我去给他安装新的实验仪器,那仪器精密度极高,也就我这八级钳工的手艺,才能调试得妥妥帖帖,换别人,根本摸不着门道。”

“他从冀北回来之后,可真是被部委看重了,天天有领导找他谈事情,听说还立了大功,被破格提拔了,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

提到儿子易虎,易中海的眼睛都亮了,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每一句话,都透着对儿子的赞许和自豪。

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脸上渐渐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可震惊过后,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又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嘴上更是连连表示不信。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老易,你这话可就有点夸张了吧?虎子那孩子是有出息,但也不至于被部委这么看重,还气派的研究所,你该不会是吹牛呢吧?”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精明的笑意:“就是啊,老易,咱们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没必要往脸上贴金,研究所再气派,也是国家的,虎子再能干,不也还是个搞技术的?”

两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几分动摇,只是不愿意承认,易中海的儿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出息。

大院的角落里,秦淮如端着一个大洗衣盆,正蹲在地上,带着槐花和棒梗,慢慢搓洗着衣服,脸上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