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两人往家里走去。

陆妄迫不及待解释:

“你别理会那老头子!他是天生脾气差,说话不好听,所以我妈当年才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脾气跟他半点都不像……”

陆妄恨不得在额头刻上清白二字,以证明自己与陆远山不是一派,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姜禾忍不住: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