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来兴师问罪的?”许皇后不悦,声音冷了下来。

“皇嫂,如果没有海棠,就没有我大离国的太平盛世。请三思而后行。”

“笑话!她区区一介小女子,能有多大的作为。看来,你们都被她蒙蔽了双眼,看不清真相。”许皇后不以为然。

“皇嫂!”

“长公主,事关我大离国的安定与兴盛,你无需再多说。圣旨一出,驷马难追。”许皇后提醒道。

长公主噌地站起身来:“皇嫂,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拂袖而去。

“都不知道这个秦家的丫头,给长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如此袒护。”许皇后愤愤不平。

海棠他们在一处小镇上落脚。海棠买了一座庄园,还有一些田地。

“大小姐,我们以后就在此生活?”

“嗯。大家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挨饿受冻,就行。”小红爹娘说道。

大家打理好一切,开始分工。

海棠琢磨草药,闲暇之余,去附近的药铺看看。一来二往,药铺的掌柜对她也熟悉了。邀请她来药铺帮忙,承诺每月给她工钱。

海棠摇头拒绝了。

“如果你缺人手,我可以让人来帮忙。”

掌柜欢喜不已:“多谢姑娘了。”

海棠回去后,对小红他们提起此事。

小红兴高采烈:“好啊,算我一个。”

秦云霜嚷道:“我也要去。”

海棠正色道:“你们听着。不是让你们真的去赚钱,你们还有一些欠缺的地方,多学习。借鉴别人的长处,补自己的短处。时机成熟,自然会让你们独当一面的。”

“大小姐,原来早就有开药铺的打算。”小红开心不已。

“在这个经济落后的年代,人们的温饱都成问题,哪来闲钱看病。我准备开一家医馆,多做义诊。”

“大小姐宅心仁厚,百姓们有福了。”

御书房里,太子听说辣姑他们回来了,急忙召见。

“见过殿下。”

“两位师父风尘仆仆,为何不多歇息几日?”

“我们听说殿下要登基了。这等大事,自然不敢怠慢,”

“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母后回来了。”太子兴冲冲地说道。

“那太好了。可是,我们听说殿下要立兵部侍郎的千金为后,是真的吗?”

太子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母后之所以当年失踪,是遭了秦氏的暗算。她对秦氏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立后的事情,全是母后操劳的。”

“难道殿下就这样辜负海棠姑娘?”蔡青问道。

“本太子与母后好不容易才团聚。不想拂了她的心意。再说了,像海棠那么高傲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屈居于他人之下。”太子叹气。

“殿下,其实我们这次能够顺利脱险,都是海棠出手相助。在日照国,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辣姑说道。

太子大惊:“她真的是日照国的公主?”

辣姑二人点头。

“原来秦司马他们就是细作。这些年,他一直掌管我大离国的马匹,粮草。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国。实在可恶。”

太子一拳砸在桌上。

“殿下息怒。可能海棠姑娘她并不知情。”

“你们别再为她说好话。”

“其实今日的结果,海棠姑娘已经预料到了。故而托我把玉佩归还太子。”

太子心里失落不已:“原来,她早就猜到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才让师父代还玉佩。看来,本太子在她的心里面,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殿下,海棠姑娘其实…”

“皇后驾到!”外面有公公喊道。

辣姑与蔡青下去了。

“皇儿,几日后,就是登基大典了。朝政的事务,交由你皇叔打理。你切莫太过操劳。”

“皇儿明白。”

海棠开了一家医馆。专为百姓看病,不收诊费,只收一些少许的药费。

每日来问诊的人,络绎不绝。

海棠看着小红他们能够独当一面了,着实开心。而自己就可以琢磨一些东西了。

比如种蔬菜瓜果,炼制兵器等。

自从上次,缴获了那些炼兵器的火炉后,海棠就一直在琢磨炼制一些具有杀伤性的武器。比如,宝剑,弩箭等。

最近,更是迷上了自制的微型手枪。但因为材质的问题,一直都很不理想。

这日,阿桑他们来到小镇上。

“爷,就是这里。”

“安康医馆。”六王爷喃喃自语。

阿珠问道:“爷,我们要进去吗?”

“人多,嘴杂。小心吓着别人了。”

他们去了附近的客栈住下来。

海棠在果园里,转悠一圈。

“大小姐,这些果子马上就熟了。什么时候摘下来,拿去卖?”小红爹问。

“这些果子,就算是卖出去,也值不了几个铜板。不卖。”

“可是,果子熟透了,会烂掉。到时,分文不值。”三娘叹息。

“想个法子,把这些果子储藏起来,在没有瓜果的季节,卖出去,肯定会卖一个好价钱。”海棠解释道。

“什么法子?”众人皆好奇。

“小红爹,你们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准备些箩筐,摘果子。”

大伙都忙去了。

突然,背后有一阵疾风袭来。她身形一晃,躲过了偷袭。

六王爷再次出招。

海棠一拳砸去。逼近那张妖孽般的脸,才发现是六王爷,硬生生收回拳头。

“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六王爷调侃。

“王爷什么时候也变得没脸没皮了?”

“棠棠…”

“打住。我跟你没那么熟。”海棠及时叫住他。

“跟我走!”六王爷一把拉过她。

“去哪儿?”

“抢亲。那小子都要成亲了。你还有心思琢磨这些果子干什么?”

海棠停下脚步,甩开了六王爷的手。

“他贵为一国之储君,登基,立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去凑什么热闹?”海棠伸手,从树上摘下一个果子,用袖子擦了擦,往嘴里送。

六王爷眼疾手快,一把夺下过来,咬了一口,脆香多汁。

“当初那小子可是信誓旦旦的说,非你莫娶。只有你,才是他的皇后最佳人选。如今,出尔反尔,难道你不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