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份不上不下的灰,才最磨人。恨他,嫌不够恶;怜他,又嫌不够善。

但妖和人的结局,似乎从未圆满过。

话眠自嘲的笑笑,侧身却见白笙始终都盯着阮芜留下的镜子发愣。

她隐约有些猜测,白笙同他那位名娇娇的心上人,大概也不曾圆满。

“狐狸大人,想看就看,阮芜留给你这个就是为了让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