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再教我更厉害的东西?”贺方嗓音轻快,带着些期许。

木屋门“吱呀”一声,从屋里走出个女子。

她着一袭紫白窄袖纱裙,袖口绣着极细的白梨花,像雪线缠枝。

她年纪不大,也是话眠印象里的那张脸,只是这阮芜死了和活着一样,肤色都白得近乎透明,眉尾淡若远山,唯有一双眼睛黑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