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我看今夜这个奴隶厉害的很,两次都叫鼓声提前了,这可是楼主的奴隶都做不到的事。”

话眠眉头皱了皱,她听出来了,他们口中的紫衣奴隶说的是风洛。

这些人正在拿风洛作赌。

话眠胸口一阵闷,拿人做赌,叫人听着实在生气。

她便轻手轻脚的转过身,准备循梯再上。

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