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散尽,旧年已湮,新年徒临。

最后一声余响,拖着绵绵的尾音,散入新岁更喧腾的烟火里。

出了温府,陆青与沈寒立在石阶下。

满城绚烂的喜意正肆意炸开,一波又一波,用尽气力宣告着旧的已去,新的已来。

二人未发一语,只静静仰头看着。明灭之间,面容平静,与全城之人一样,此时此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