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六七道刺眼夺目的强光手电筒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后院的四面八方同时亮起!

这些强光犹如一柄柄锋利的光剑,瞬间撕裂了浓重的黑夜,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刺目光网,将站在许大茂家门口的阎解旷,死死地锁定在光圈的正中央!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阎解旷双眼剧痛,他本能地发出一声惨叫,扔掉手里的撬棍,双手捂住眼睛,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谁给你的狗胆,敢大半夜的在这里撬锁占房?!”

一个低沉、威严、透着无尽霸气的声音,从光柱的后方缓缓传来。

伴随着这阵令人胆寒的声音。

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踏雪声,由远及近。

光柱微微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何雨柱穿着一件剪裁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四个兜干部服,外面披着一件厚重挺括的军绿色呢子大衣。

他那宽阔的肩膀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手电筒反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在何雨柱的身后,站着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张大彪,以及五六名身材魁梧、手持橡胶警棍的保卫干事!

这个阵仗,简直比抓捕特务还要威风百倍!

阎解旷透过指缝看清了来人,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一热,一股难闻的腥臊味弥漫开来,竟然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何……何主任……张科长……”

阎解旷趴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牙齿咯咯作响,“误会……这全是误会啊!我看这门锁坏了,怕屋里的东西丢了,我想替厂里修修锁……”

“放你娘的狗臭屁!”

张大彪大步上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阎解旷的肩膀上,直接将他踹得在雪地里翻了两个滚。

“你当保卫科的人都是瞎子吗?拿着撬棍修锁?你这叫图谋霸占国家公共财产!”

何雨柱面容冷酷,他没有理会像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的阎解旷。

他转过身,面对着已经被惊动、纷纷披着衣服亮起灯、却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全院街坊。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那洪亮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这座空荡荡的四合院上空轰然炸响。

“全院的人,都给我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何雨柱的目光犹如两把探照灯,扫过每一扇贴着窗户纸的窗户,那强大的压迫感让躲在屋里的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全都觉得后背发凉。

“我知道你们这几天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看着院里空出了几间大瓦房,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想着半夜趁黑摸进去,占山为王,把这房子变成你们自己的私产?!”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我今天就在这儿把话挑明了!”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他们是犯了国法、违了厂规的劳改犯!他们的房子,是属于红星轧钢厂的公共财产!是属于国家的固定资产!”

“在这个四合院里,以前那些乌烟瘴气、谁不要脸谁就能占便宜的破规矩,从我何雨柱当上食堂副主任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彻底作废了!”

“现在,这院里唯一的规矩,就是国法!就是厂规!”

何雨柱伸手一指瘫在地上的阎解旷,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今天,有谁敢像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一样,敢动国家的一砖一瓦,敢撬哪怕一个门栓!”

“我何雨柱不需要跟他废半句话!我会直接让保卫科给他戴上银手镯,连夜扭送公安局!让他去大西北的戈壁滩上,陪着许大茂他们一起敲石头!”

“不信邪的,大可以把脖子伸过来试试我的刀快不快!”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声咳嗽。

那些原本在被窝里盘算着怎么占房子的街坊们,此刻全都被何雨柱这番雷霆般的宣告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湿透了内衣。

他们终于彻底清醒了。

眼前的何雨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几句好话忽悠、可以被道德绑架的“傻厨子”了。

他现在是大权在握、一言九鼎的何主任!是这座四合院里拥有着绝对统治力的主宰!

在他的铁腕镇压下,任何的阴谋诡计和贪婪,都不过是自寻死路的跳梁小丑。

“张科长,按规矩办吧。”何雨柱收回目光,淡淡地对张大彪说道。

“明白!”

张大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盖着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大红公章的白色封条。

他大手一挥,几名保卫干事立刻上前。

不仅是许大茂的家。

在全院街坊那充满敬畏和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保卫干事们动作麻利地将易中海家、刘海中家、以及贾家的正房和偏房。

所有的门缝和窗户,全都贴上了一道道刺眼的交叉十字封条!

白底红字,犹如一道道催命的符咒,将这些充满了罪恶与贪婪的空屋,彻底封死!

至于那个吓尿了裤子的阎解旷,则被两名干事犹如拖拽一头死猪般,在雪地里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直接押回了保卫科的禁闭室。

寒风依旧。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一扇扇被贴上封条的大门。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大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酷微笑。

从今天起,这座四合院,彻底干净了。

没有人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事。因为他,就是这座院子里的天!

时间又往前推移了半个月。

四九城的天气并没有因为初春的到来而变得温暖,倒春寒的威力反而让空气中透着一股子能穿透骨髓的湿冷。

大西北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劳改农场里,条件更是艰苦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漫天的黄沙夹杂着粗糙的石砾,常年不见荤腥的窝窝头,以及每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开荒劳作。

贾张氏,这个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作威作福、胡搅蛮缠了大半辈子的老虔婆。

在她进劳改农场的第二个月,终于扛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彻底倒下了。

长期在院里吃得肥头大耳、好吃懒做积攒下来的各种富贵病,在农场的苦役下全面爆发。在一次搬运石头的过程中,贾张氏突发严重的高血压,当场晕厥,引发了急性的脑中风。

在那个年代的劳改农场,医疗条件十分简陋。

狱医经过简单的抢救后,判定这个老太婆已经失去了劳动能力,继续留在农场不仅是个累赘,随时还有猝死的风险。

于是,根据相关的人道主义规定。

在贾张氏原本半年的刑期还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农场管教给她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将她像一件报废的垃圾一样,直接扔上了开往四九城的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