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赏菊宴
许清欢在王府的床榻上缓缓睁开眼睛,一旁的惊蛰连忙走上前,“小姐,您醒了?”随后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将许清欢从床上扶起,依靠在床头,许清欢面色惨淡,毫无血气,虚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惊蛰不慌不忙的将水杯递送到许清欢跟前,解释道:“小姐,您不记得了?新婚当日,您吃醉了酒,晕倒了。”
许清欢脑海中倒是有些记忆,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接过水杯,瞧见左手上缠着的白布,隐约觉得疼痛,又问,“这又是?”惊蛰一脸惶恐,跪在床边认错道,“都怪奴婢,小姐晕倒时奴婢没有扶住您,您掀翻了桌子,打碎了杯盏,被碎片割伤了。”
“哎呀!惊蛰,你这一惊一乍的是干什么,快起来,我自己不知深浅,多喝了几杯,和你有什么关系!”许清欢慌忙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后,伸手去拉住惊蛰的手臂,惊蛰松开后伏地,“请小姐责罚!”
不知为何,惊蛰心中笃定许清欢不会责罚她,果不其然,许清欢将她从地上拉起,“我都说了不怪你,快起来,我还有事要问你。”
那小破酒,竟然会喝醉,到底是游戏设定,还是这酒里暗藏玄机?
我去!不会是那温王在酒里给我下了药,想逼我就范吧!?
许清欢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心里不禁联想到温临川趁她昏睡,对她动手动脚的画面……
“咦~真变态!”许清欢不禁打了个寒颤,惊蛰满脸疑惑,“小姐说什么变态?”,许清欢摆摆手道:“不是说你,我问你,我昏睡后,温临川可有对我做了什么?”惊蛰摇摇头,许清欢反而有些失望的继续追问,“当真什么也没做?”惊蛰点头,“小姐昏迷这几日,王爷偶尔来过,但只是嘱咐奴婢照顾好小姐,其余的……没做。”
惊蛰在说这话时,联想到当日撞见温临川亲吻许清欢的场面,眼神飘忽不定,许清欢当然知道她撒了谎。
这死变态!人都娶回来了,还搞这种下三滥的勾当,真是!!!
“我昏迷了几日?”
“嗯!”惊蛰点头,“三日。”
“三日!?我去!给老娘下的什么药啊!?药效这么猛,他不会要毒死老娘吧!!?”
许清欢放声咒骂,惊蛰立马提醒,“小姐,小声点,别叫旁人听去。”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知感激涕零,倒先胡言乱语!本王想得到的女人,何须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怕什么!!!难不成他还敢杀我……”许清欢正大声说着,见温临川出现在门边,缓缓走进屋内,“我不成~”她的声音滑动变阻器般变小,惊蛰察觉到异常,转身,也瞧见了温临川的冷脸,“王爷!”惊蛰行礼道。
这东西什么时候来的,不会真听到了吧?惊蛰这个乌鸦嘴。
哼!
“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许清欢捏着嗓子,在惊蛰身后轻声,妖艳的开口,惊蛰瞳孔震惊,猛地扭头,眼神一直盯着许清欢嗓子眼,不可置信的发现这声音的来源竟然真是许清欢。
许小姐……当真是能屈能伸。
“你好些了?”温临川冷道。
倒是挺会装,本王可不吃这一套。
“多谢王爷挂怀,妾身好多了~”许清欢矫揉造作的低头,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浅浅道。
“今日皇后在宫中设赏菊宴,既然好了,赶紧穿衣,随本王进宫一趟!”温临川的口吻不容反驳,犹如命令,“王爷,小姐如今刚醒,这身子骨怕是……”惊蛰瞧见许清欢虚弱的模样,不免心疼。
“不过是陪嫁的小小婢女,也敢跟本王如此说话?来人!!!”温临川大喊,门外冲进来两个王府侍卫,“给本王拖下去!教教她许府的婢子,如何在王府做人!”,两名侍卫应和着,走上前来。
许清欢连忙大声阻止,“妾身这就更衣!惊蛰!惊蛰!快给本小姐更衣!!!”她一把掀开被子,走下床来,挡在惊蛰面前,“王爷,妾身就这么一个陪嫁丫鬟,您要是想打她,便先打妾身!妾身贱命一条,死了便死了,这赏菊宴大不了王爷再找个明艳的婢子,和王爷一同前去。”说着,装模作样的低声抽泣起来。
温临川阴冷的眼神看了看许清欢身后的惊蛰,摆了摆手,“本王再饶过这婢子一次,下次王妃可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说罢,转身离去,“本王给王妃一炷香时间,梳妆打扮好,别丢了王府的颜面,本王在府门等王妃!”
“多谢王爷!”许清欢松了一口气,瞧见温临川和两名侍卫走远,开口道:“惊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别惹这个疯子,这里不是许府,搞不好是真的会死人的,我现在还太弱,保不住你……”许清欢转身看向惊蛰时,眼中真情流露,她心中想到的是已经死去的外卖,她不想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如今阴差阳错嫁进王府,她也是泥菩萨渡江,自身难保。
“奴婢错了,小姐教训的是,方才多亏小姐,否则奴婢怕是又要死一次了!”惊蛰动容,连忙下跪,许清欢将她一把拉住,“又说什么呢?我此前答应过你,只要你跟我,一定带你吃香喝辣,先别说这么多了,赶紧给我简单梳妆一番,这副模样去宫里,丢了脸,怕是那魔头又要恼怒了。”
眼下还是先摸清楚温临川的秉性才好,免得行将踏错,还没实现远大抱负,就先死在他手里,实在是不值得。
一炷香后,许清欢身着淡橘黄色长裙一路从后院小跑过前厅,出了前厅便瞧见府门口蓄势待发的马车,喘了一口气,便立刻跑过前院,来到马车前,深呼吸一口气,笑道:“王爷,妾身来了。”
累死了,刚醒来就喝口水,现在又累又饿,半条命都快没了,还真会折磨人。
惊蛰追赶而至,将许清欢扶上马车,车帘掀起,见温临川坐在正对的位置,双眼微闭,手倚着头,一副等的不厌烦的样子,许清欢蹑手蹑脚走近,轻声笑道:“王爷,可以出发了。”,温临川缓缓睁眼,见她额间轻扫檀色,眼尾缀金粉斜飞,唇染蜜檀,双颊淡扫金霞,眉心贴赤金菊钿,清艳雍容如秋日初霜之菊,颇有菊之韵味,不禁为之一惊,俄而立刻吩咐车夫道:“出发!”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