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门
侍卫将许清欢团团围住,许清欢慌乱中拔下头上的金钗划开周围的众人,慌乱道:“哎哎!干什么呢!?这是几个意思啊?”指着温临川的鼻子臭骂道:“好你个温临川,亏我还想帮你,没想到你居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温临川扬唇嗤笑一声:“呵呵!你帮我?真是笑话,倒是本王一天到晚都在忙着给你擦屁股!”
许清欢恍然大悟,“原来你设计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亏我还以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想到你翻脸不认人,一点不念及我们的夫妻情谊!”温临川似笑非笑,笑意淬着寒意,开口道:“情谊?许二小姐,你一心想嫁将军府,被本王从中作梗,半路截胡,你我之间哪来的情谊?要真论情谊,自从你进了王府,吃穿用度本王哪样少了你的!?哪次遇险不是本王去救得你!?即便本王如此待你,你还是让本王失望,只需一点小小计谋,便露出马脚。”
许清欢怒骂,“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温临川!要不是你偷了皇上给我的三百两黄金,老娘如今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也要得,还在乎你这点施舍!?”众人震惊的望着温临川,温临川脸上挂不住,连忙道:“少胡言乱语,本王何时盗了你的财物!?倒是你,将本王获取的许锦山罪证私藏,不可饶恕!来人,将她拿下!”
许清欢一听,更是气恼,连忙叫住一拥而上的众人:“且慢!”众人愣住,许清欢嘲笑道:“哈哈哈,好笑死了,你那也叫罪证,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道消息,就凭这种空穴来风的东西去告发许锦山,我看你是要把脸丢到朝堂去,老娘还没和你离婚呢!可别到时候害死老娘!”温临川气得胸口疼,捂住胸口,指着许清欢道:“实在聒噪!给本王拿下!!!”
侍卫上前,惊蛰连忙起身挡在许清欢身前,哀求道:“王爷!王妃一定有她的苦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许清欢震惊:“惊蛰别求他!明明是我帮他,反倒过来还要求他留我性命,简直没有天理!”许清欢绕过惊蛰,挡在她身前道:“温临川!有本事冲着老娘来,别欺负惊蛰,留她性命,给她些钱,放出府去,寻个好人家,你拿了我的三百两黄金,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吧?”
温临川拍手叫好,缓缓走上前:“好一个主仆情深,惊蛰本王看你也是活得不赖烦了,一起拿下!”
“是!”侍卫齐声,上前将许清欢手中金钗打落,两人将她制服,许清欢破口大骂:“天杀的狗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怪我太蠢,居然会想帮你这种蛇蝎心肠的男人!呸!”身后的惊蛰没有反抗,也被两名侍卫制服。
“王爷!王爷!”一侍卫从院子外匆匆跑来,温临川不耐烦的转身,侍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只听见温临川道:“当真?”侍卫连忙道:“千真万确,王爷请看。”侍卫从胸口衣服中掏出一张纸条,正是许清欢所写的纸条,温临川背对着许清欢打开纸条,细细品读后神色大惊,猛然扭头看向许清欢。
难道,这女人真的是在帮我?
许清欢怒道:“看什么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呜呜呜,没想到我许清欢有朝一日也要说出电视剧里最经典的台词,以此来表达我的不屈!
温临川迟疑愣了愣,小声开口道:“你们……松开她……王妃。”侍卫震惊,遵命照做,许清欢震惊,愣了半天没有起身,温临川道:“走。”随后仓皇离去,众侍卫跟在他身后离去。
惊蛰一脸懵,许清欢反应过来后指着温临川的背影破口大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这是什么意思?把老娘当狗耍吗?老娘诅咒你孤独终老!断子绝孙!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惊蛰连忙将许清欢的嘴捂住:“唔唔唔!”待到温临川等人离开院落,走远后,惊蛰方才松了手。
许清欢推开惊蛰的手,义正言辞道:“惊蛰你捂着我干嘛,真是气死我了,就该让我骂死他!”惊蛰惶恐道:“王妃!咱们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方才真的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王妃了。”惊蛰声音有些哽咽,她也不知为何,竟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很害怕许清欢会被温临川杀了,死在自己眼前。
许清欢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哦哦,别难过,惊蛰,我答应你,咱们以后再也不去招惹他,离他远远地。”惊蛰道:“王妃此话当真,再也不去招惹王爷?”许清欢点点头道:“嗯嗯,当真。”
温临川走出院子后,身后的侍卫自作主张上前道:“王爷!王妃方才如此辱骂您!简直是大逆不道!当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温临川停下脚步,侍卫低头,心中暗喜,温临川冷道:“你在教本王做事?”侍卫连忙俯首跪地,叩首请罪道:“卑职不敢!”温临川又道:“来人!将此人挑去手筋脚筋,丢到后山喂狼。”侍卫一听,浑身冷汗直冒,疯狂叩首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王爷!!!”
两个侍卫将其拖拽住,正准备动手,许清欢叉着腰气鼓鼓的跑出院子道:“你要死了,温临川!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吗!!?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在我门前晃悠!”温临川扭头看见气冲冲的许清欢,心中又萌生愧疚之意,连忙给地上求饶的侍卫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侍卫要死了,自然不可能再听话,依旧大声求饶:“王爷饶命啊王爷!!!”温临川苦恼,眉头一皱,扭头道:“罢了罢了!罚一月俸禄,逐出府去!”侍卫一听小声的哭诉道:“谢王爷!谢王爷不杀之恩!”温临川扶着额头,仓皇离去。
惊蛰连忙追出来,拉住许清欢的衣服道:“王妃不是方才答应奴婢,再也不招惹王爷吗?怎么……”许清欢道:“气死了,这明明是他招惹我啊!莫名其妙将我扣押,那两个侍卫拧得我胳膊现在还疼,现在又要在我院门口搞得鸡犬不宁,简直是!”许清欢恨得咬牙切齿,被惊蛰拉入院中。
几天过去,许清欢早出晚归,整日在菊仙楼忙活,全然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菊仙楼的声名远扬,不少达官显贵都慕名而去,甚至惊动了宫内。
温临川这几日倒是有些耿耿于怀,一连几日没瞧见许清欢,心里倒觉得空唠唠的,只是无人可诉说,于是叫来惊蛰问道:“这几日王妃都在忙些什么?”惊蛰禀报道:“回王爷,王妃在打理菊仙楼,近来客人很多,点名要尝尝王妃自创的火锅。”温临川放下手中书卷,疑惑道:“火锅?”
惊蛰笑着点点头解释道:“嗯,就是用炭火放在锅底,锅底用油温热后加入半锅水,加入调料调制锅底,最后再放入食材,客人们可以围在一起吃上热腾腾的火锅,一传十,十传百,每日宾客络绎不绝,王妃忙得不可开交。”温临川连忙问道:“尚未入冬,炭火如此稀有,她哪来的炭火?”惊蛰又解释道:“王爷,王妃当真不说,是神人,她先是花了一笔钱从倒卖炭火的商贩手中买了第一批炭火,而后便低价买了些木材,又找铁匠定做了一个大铁皮笼子,将木材放入上层,在下层点火,出奇的是木炭真的被王妃自己做成了!”
温临川听到此话有些失望,又道:“本王府上不是还有木炭,她又何必花银钱去别处买?还有本王前日送去的东西,她如何给本王退回来了。”惊蛰又道:“王爷,王妃说以后只是暂借在王府上,每月会定时给您缴纳房租,她的事你不用管,她也不需要你给的东西,奴婢也听不太懂,反正总之就是,王妃说她以后再也不会招惹王爷了。”
“招惹?”温临川问,“本王?”惊蛰点点头,认真道:“王爷,奴婢早就说过,王妃本就心思纯良,是您最初不知珍惜,一再的误会她,王妃如今一心只想搞钱,不过奴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王爷成全!”惊蛰俯首。
温临川抬眉道:“说。”
“奴婢恳求王爷在搬到许府前,先想办法让王妃被许氏一族除名,否则定会波及王妃。”惊蛰将头埋在地上恳求道。
温临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现如今不必惊蛰提醒,他也要想办法将许清欢从许氏一族除名,拿到许清欢给的纸条,他安插在许府中的探子早就已经从各方拿到了许锦山的罪证,本想即刻告发许锦山,但只要想到许清欢也会被送上断头台,他不知怎的,便有了恻隐之心。
温临川道:“本王知道了,在许府将她除名前,本王不会轻举妄动。”
惊蛰叩谢:“奴婢谢过王爷!”起身。
温临川起身又道:“对了!要是本王没有记错,明日便是王妃的回门,楚玉泽被本王派去惠州了,你是王妃的贴身丫鬟,也好张罗着准备些什么回门礼比较合适,既不丢了颜面,也不让许锦山得意。”
惊蛰笑了笑:“王妃这几日忙得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还好王爷记得!”温临川侧过身子,找补道:“本王也没记得,是今日早朝旁人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