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小姐归府
许清欢未梳发髻,而是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辫,身上披着符梓承的披风,坐在他的的前面,符梓承驾着马,进了城。
符梓承似乎意识到两侧路人对许清欢意有所指。
“许姑娘抱歉,委屈姑娘与符某同乘一马,有损姑娘清誉。”
符梓承的眼神不经意望向许清欢的侧脸鬓角处几丝凌乱的头发,语气有些紧张和惭愧。
“符将军救了我的命,是我的大恩人,小女感激还来不及,没有符将军,小女估计早已死在荒郊野外了,他人不知,自然是要议论的,将军不必介怀。”
许清欢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书香气。
不劳烦将军,我的名声应该早就臭了。
许清欢大肆的望着左右两侧欢呼的人和议论的人。
“符将军威武!符将军威武!”
阴差阳错还是逃不脱被主线剧情掌控的命运吗?拿着地图都找不到路,马车坠涯,荒郊野外被狼群追杀,正巧被剧情简介男主之一的符梓承遇上?英雄救美的桥段在电视剧里只觉得尬死了,真实上演后真的要被这少年小将军迷死了。
马背上有些颠簸,符梓承的下巴时不时的戳中许清欢的头顶,许清欢暗喜。
哎呀,下巴时不时的戳我,算不算喜欢我~
“抱歉,许姑娘。”
“啊~无,无妨。”
许清欢夹着嗓子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许,许姑娘与昨夜与狼群厮杀时略有不同。”
“呵呵~生死面前,必当是要拼尽全力的,毕竟人家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
说着,许清欢稍稍扭头看了看符梓承小麦色的下巴,凸起明显因紧张而咽口水,时不时滚动的喉结,又羞涩的看了看青筋凸起驾着缰绳的手背,满心都是爱情泡泡。
能一样吗?昨夜那么黑,又没看清你原来这么年轻,这么帅,当之无愧的主线男主!
没穿之前的生物解剖学课程让许清欢对于所有动物甚至人类的尸体都毫无恐惧,于是便上演了昨夜与符梓承勇击狼群的好戏。
符梓承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将随身匕首交给许清欢防身,没想到她竟手起刀落,刀刀致命,完事后还熟练的给大军烤了一个全狼宴。
“狼鞭三条!”
“狼腰六个!”
“狼蛋!谁要!?”
“我我我!我们这边要!”
“好嘞!来了!”
“许姑娘与其他女子不同,像个男子一般爽快!”
“少说话!快吃吧!”
这一切都被符梓承看在眼里。
如今许清欢一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就懊悔不已,早知道符梓承,还是个如此秀色可餐的少年将军,昨晚那种英雄救美的场景,就应该以身相许,而不是喝酒吃肉处成兄弟。
“哎~”
许清欢叹气的摇摇头。
“许,许姑娘,许府到了。”
身后的符梓承提醒,许清欢才意识到,队伍停在了自家门口。
“许姑娘稍等,在下去叫门,许尚书应当担心极了。”
“嗯,有劳了。”
许锦山可没那么担心,这家人可能这个时候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了,不过没办法,系统安排的,我只能回来了。
符梓承叩门,许府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家丁。
“在下符梓承,昨夜在郊外偶遇许府二小姐,现将二小姐平安带回,劳烦告知一下许尚书。”
他话还没说完,家丁便已转身朝着府内大喊:“老爷!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不到一会儿,许锦山便和黄氏激动的小跑出府。
“女儿!乖女儿!你终于回来了!”还没看见人,黄氏娇柔的哭喊声便传入许清欢和众人的耳朵。
“这就是许府二小姐,许清欢?”
“昨日被山匪掳上山的就是她吧?”
“快看她的衣物!”
围观的百姓中一个男人指着许清欢喊道。
“这怎么还有脸回来啊?我要是她,宁愿死在山匪手里!”
旁边一个女人将衣服裹紧,眼神满是嫌弃,语气鄙夷。
“诸位!莫要恶语中伤他人!否则休怪符某不客气!”
符梓承转身厉声高喊,马背上其余的士兵纷纷翻下马背,将周围的百姓驱散。
黄氏出府门后快步踱向许清欢的马匹。
“清欢!快,快下马来,随姨娘回家!”
许清欢一步跳下马。
“你受苦了,乖女儿!”
黄氏一只手抽出手帕,扶着眉眼哭诉。
这就开始飙演技了?
许清欢诧异片刻后立马高声哭喊:“母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既然许姑娘平安归府,符某还要回宫复命,就先行告退了!”
符梓承与许锦山寒暄几句后告辞。
“此次许府上下多谢符将军!改日必当带上小女亲自登门,感谢符将军的救命之恩!”
“许尚书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那边许清欢还在和黄氏飙演技,符梓承转身离开,经过她身旁时,许清欢脸上的表情立马归位,娇柔的语气询问道:“将军这就要走吗?不留下喝杯茶?再吃个饭?”
“在下还需回宫复命,改日再来看望二小姐!”
改日!有戏!
“好好好!符将军慢走!改日记得来!慢走啊!”
许清欢看着符梓承一跃上马,所有士兵纷纷上马,末了他还不忘回头看许清欢一眼。
这一眼,许清欢的心都要融化了。
啊~温文尔雅,杀伐果断的少年将军,真香!
许清欢捧着符梓承的披风满眼笑意的犯着花痴。
“乖女儿,外面冷,容易着凉,快随姨娘进屋。”
黄氏看着许清欢看符梓晨的眼神,便知道有猫腻。
死丫头,贱人有贱命,攀上将军府,你可没这个命。
“是啊,乖女儿,此次劫难,让你受委屈了,快随爹娘进府吧。”
许锦山也走过来笑着安抚。
平日里倒也看不出你有如此心机,竟然还和山匪有勾结,果然什么样的娘就生出什么样的孽障。
许清欢没有回话,在二人的簇拥下走进许府大院。
“清欢,你可让你父亲和我还有你姐姐担心死了,你父亲一早便去兵部要了人,去到黑风寨,谁知那山匪竟然翻脸说你昨夜早已离开,本是不信的,谁知那山匪说的竟然是真的,平安回来便好,平安回来便好。”
“是啊,若你今日再不归家,明日爹就要上朝请旨,讨伐黑风寨了!”
许锦山和黄氏二人一唱一和,在许清欢耳边唱双簧。
这两人肯定不安好心。
二人态度如此反常,许清欢自然心有戒备,谁知衣服也没让她换,便将她带到堂屋,许锦山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黄氏将她拉扯着坐下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什么!七日大婚!”
“温王府好啊,只怪晚棠没那个命,竟然得了怪病,但圣意难违啊!”黄氏哭诉。
温王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吗?那名声都臭得老远了,好东西能轮得到我吗?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舍不得你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吧!
“是啊清欢,如今整个许府的命,都在你一个人手里了!”
把明晃晃的道德绑架说这么好听,龙潭虎穴,我可不去。
“父亲,姨娘!实不相瞒,女儿此次被掳上山,已然失去了贞洁,怕是到时候被王爷知道,更是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到时候可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
许清欢假惺惺的小声啜泣,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更加大声。
“况且,如今满城皆知女儿名声尽毁,不是女儿不愿与姐姐互换身份,怕委屈了姐姐,日后怕是……无人敢娶。”
这死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
许锦山和黄氏目光交接,面面相觑,只得叹气,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