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家老登说我不来上学,就大嘴巴抽我。”

郭果果眉毛一颤,“叔叔人很凶吗?”

张铎:“对呀,那老东西,一言不合就大嘴巴抽人。”

郭果果念叨了几下,心里有些害怕。然后又看见张铎趴回桌子里了。

“你怎么一直在睡觉?”

张铎有气无力的回道:“昨天跟陈思去做生意,太累了。”

“做生意?”

郭果果下意识的拉住了旁边酒红色挑染头发的火辣女孩。

上次张铎说陈思靠自己的本事赚了五万块钱,到现在还无法考证真假,这个周末又说去做生意了……

这个混子难道这么厉害吗?

张铎:“对呀,做生意啊,我们去买手机壳了。”

郭果果拉着苏洛余,“哎哎,那陈思又去做生意了,他好大胆儿,这么小的年纪就一直想着这些东西了。”

苏洛余红唇如血,她大课间除了喜欢睡觉还特别喜欢把画本拿出来玩。

在高中时期能拿着爱好当消遣时间一直都是件很幸福的事。

画板上的动漫人物都是穿着火辣,容貌娇美,身材傲人。

她的审美一直都很在线。

或者说审美独特的人和审美观比较好的人多数都会喜欢去画画。

但是画得这一大叠人物像里,都不如她夹在数学课那一张人物像。

那个从玻璃镜子看过去坐得非常标准的女孩子。

绑着高马尾,天鹅颈和校服接着一个顺滑的的弧度,简简单单的素描划线给女孩子清清冷冷的气质表现出来。

虽然可能是从廊道对面看过去的另一边太远的原因。

清冷女孩子的那张极为好看的五官都没有清楚的画出来。

但是气质非常具有神韵了,书卷气从画像中扑面而来。

她曾在好多次课间模仿着画像中的人物,叫郭果果出去帮她拿手机拍照。

但是一直都没有拍出画像中的感觉。

苏洛余:“果果,我不是说关于那个烂泥的的东西别和我说。”

郭果果立马拉住她。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不小的,清清楚楚的就落到张铎的耳朵里。

张铎眉头一抽,“你什么意思苏洛余,上次我就不计较了,我兄弟咋滴你了?”

“烂泥是什么意思?我兄弟昨天赚了一千块钱,你能赚吗?我就说在这个高中里有多少个人不靠家里人一天赚这么多钱的?”

“谁才是烂泥?”

苏洛余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某个极点,“他赚多少钱有什么用,他这种人迟早就得坐牢。”

“你敢说他不是人渣?”

“初三。他才多少岁,他就敢去袭老娘胸了,你告诉我他不是烂泥?”

说着强行把同桌的头扭回来。

“你跟他说什么话?跟陈思混的能是什么东西?”

每个女孩子都有每个女孩的独特的性格。

郭果果觉得她同桌一直都是个暴脾气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在班里大大方方的说出陈思以前袭自己的胸丝毫都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感。

而是充满了对畜牲的愤懑。

很多女孩子都不敢把这种事坦然的挂在嘴巴里。

这个嫉恶如仇的火辣少女的话给张铎干愣了。

他眉头一皱。

袭胸?

那次不是还没有碰到她的吗?

当初第一次陈思见到苏洛余,兄弟们怂恿陈思去跟这个火辣的中短发女孩子企鹅号。

陈思推脱之下,张铎记得是某个兄弟太兴奋太用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就把陈思往人家怀里推的。

但是,张铎记得……应该是没碰到的啊。

陈思还挨了她一本厚重的数学书砸在脑门。

几人当时觉得很没有面子,那时候又不是很会说话的主。

在初中,多数男孩子都秉持着坚决不打女孩子的观念,而且自己这边也没有理。

几人一声不吭就走开了。

本以为这事本来就过去了呀,没想到怎么三年后还能被翻了回来。

怪不得这个人一直烂泥烂泥的叫着陈思。

张铎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的兄弟辩解一下。

但是想了又想。

不是……我他妈凭什么需要跟她辩解?

首先,陈思都不追她了。

其次,我兄弟旁边那个扑克脸和那个鲶鱼头哪个比她差了。

这破脾气的,谁他妈惯着你了……

张铎毕竟不是陈思,要是陈思在肯定又骂这家伙公主病又犯了。

肯定又怼得这个姑娘眼神清澈懵懂的。

但……要张铎来骂人他,还真不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来。

他来来回回就只会那几个关于妈和爸的词语。

但是苏洛余吵架可不会比他差呀。

还是吃“武将不善言语。”的亏。

让他因为苏洛余开口闭口烂人的说陈思,出手打一个女孩子好像感觉也没有这个必要。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神经病。”

嘟囔一句张铎拎着红色书包就走出去。

陈思说这节课来找他,一直都没有看到。

这刚出了门才看见陈思悠哉悠哉走过来。

刚一见面铎子跟小学生跟老师打报告一样。

“狗蛋,那个苏洛余又他妈说你了?”

陈思一愣,“说我啥了?”

“说你是烂人,说你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

“快他妈去怼她,这个逼养的。”

陈思噗嗤一笑,“能不能别这么粗鲁,铎子。”

“你在他面前帮我装逼了?”

张铎挠挠头,“嘿嘿,没忍住,主要是那他那个同桌问,我随口一答的啦。”

陈思苦笑,接过书包,塞了几块糖给他。

“少他娘帮我装逼,我不缺她那点逼格。”

张铎这家伙装逼一点水平都没有,肯定是被苏洛余一眼看出来了。

不然也不会把战火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放到陈思那边。

铎子:“这家伙还拿你之前差点碰到她胸来说事。”

“真TM烦人,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碰都没碰到她。”

“她可是结结实实给你脑门一下。”

陈思很快就勾起了那段记忆,无奈摆摆手,“这很难说是谁对谁错,虽说没碰到,但是也吓到了。”

“但是她下次再大声骂你,你就大嘴巴抽她。”

铎子眼睛一亮:“真的可以?”

陈思:“你想赔钱还是拘留?”

“那你说个蛋啊。”

“让你幻想。爽一下。”

铎子:……

“你刚刚跟郭果果说啥了?”

陈思想听听他的好兄弟是怎么帮自己装逼的。

“我说你周末做生意赚了一千块钱。”

张铎无奈摆摆手,他确实不会像陈思一样隐晦,有逼格,无形的把这个逼装出来。

谁知陈思听着眉头一皱。

“铎子!!!”

张铎:“那么大声干鸡毛。”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帮你装逼了,别给老子讲道理,烦人。”

陈思:“你忘本了!”

“那他妈明明是赚了一千六百五十块钱!六百五不是钱??”

张铎:“……”

不是说,不喜欢别人帮你装逼吗?

又他妈堕落了,陈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