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局势扭转
但见段豹眉骨凸露,眼带四白,眉尾散乱如扫帚,竟是一副心狠手辣,背信弃义之相,兄弟宫更是直冲父母,手足相残的迹象已经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段豹害了谁?
段虎有五个女儿,会是谁?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苏青青眼前一花,慧眼被迫关闭。
她垂下头,额上大片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样?”顾峥紧张地问。
苏青青摇头,没说话。
她想起,昨晚山鹞子曾说,在省城碰到段金玲时,对方脸色苍白,走路虚浮,看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奔着医院去了。
会是段金玲吗?
此刻,几人已被村民推上高台,绑在了十字木桩上,山鹞子仍在以违法犯罪为由威胁段虎,但没用。
她不知道段虎究竟哪来的底气竟敢草菅人命,但此时多想无用,趁无人注意,她被捆着的双手佯装无力地抬起,偷偷取出舌下的刀片,捏进掌心。
段虎站起身,举着火把的村民正等着他最后的命令。
没办法,只能赌了!
“段虎。”
苏青青的声音极其虚弱,但好在两人相隔不远,段虎能清晰的接收到。
“段金玲病重,寿命不超过三天,你可知她是被人所害?”
段虎止住要点火的村民,“你说什么?”
“我说,段金玲危在旦夕,你子女宫晦暗,血脉将断,怨鸩直冲其位,说明你子女灾祸并非天灾,而是来自至亲相残。”
段虎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懂这些,当我是三岁奶娃娃?”
金玲前些日子是住了院,但她早就传过信,只是普通的感冒罢了。
“点火!”他狞笑下令。
村民刚动,一个黝黑的汉子慌慌张张从村外跑来,凑到段虎耳边低语了几句。
段虎瞬间面色大变。
他一把扯开手持火把的村民,几个大步冲到木桩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要是说得清楚,我饶你不死。”
刚才他得到的消息是,金玲突然病重,医院竟下了病危通知书,让他即刻过去签字!
苏青青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她扫过一旁脸色发白的段豹,“你儿子是心狠手辣,手足相残的面相,段金玲的事,不如问问他?”
段虎瞳孔微缩,突然转向段豹。
“爹,你干啥......”
段虎沉默了会,冷声道:“是不是你?”
段豹只觉两腿发软,“不是我啊,爹,你怎么听她胡说?”
“不是你?”段虎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上次你嫌我分你大姐的钱太多,是不是提着菜刀去找过她?”
段豹没吭声。
段虎顿时发了怒,“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谁敢动你大姐,老子就剁了谁的手!她这次病重,是不是你在背后搞了什么鬼,说!”
“没有,爹,不是我!”段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还敢说没有!”段虎一脚踹在儿子肩头,“上次你就把你大姐吓得病了一个多月,躺在床上起不来,还敢说你没有!”
段豹被踹翻在地。
又猛地爬起来,像头野兽指着段虎的鼻子破口大骂,“对,就是我!怎么了?你眼里心里就只有段金玲!她一个没根的姑娘,凭什么拿家里大把大把的钱在省城享福?”
“我才是你儿子!是将来要给你捧盆摔瓦的人,你把钱都给了她,让老子怎么办!”
“老子,我让你老子!”
父子俩转眼就反了目,扭打在一起。
这边,苏青青强忍着眩晕,用手心刀片快速去割顾峥的绳子,在段虎父子扭打在一起时,绳索刚好应声而断!
顾峥脱困,一把扶住瘫软下去的苏青青,反手割断她身上剩余的绳索,再将人扶去了木桩后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
“在这等我。”
说罢,他转身去救雷霆。
也就在这时,终于有村民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他们要跑!”
顾峥只好将刀片快速塞进山鹞子手里,“解开我爷爷,保护好他们。”
最后看看苏青青苍白的脸,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目标明确,直扑手持火把那人。
村民不敌,火把应声落地,顾峥捡起,用力扔去了远处的干柴堆。
轰——!
干柴遇火而燃,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所有人都被困火海,场面一片混乱。
山鹞子这边已割断了顾擎天的绳索,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约莫一半的人围向顾峥两人,另一部分手持农具,正围在边缘面露迟疑。
“你们还犹豫?没听到段虎把闺女当宝,连亲儿子都能逼反,能对你们好到哪去?箱子里的金条,哪一块不是用你们各家闺女的命换来的?”
他们这才想起,箱子里翻出的,不仅有金条手表和票子,还有段金玲写给段虎的一封信。
声称自己想出国游玩。
他妈的!
段虎你这个畜生!
把老子闺女还回来!
局势瞬间扭转。
顾峥与雷霆势如破竹,所过之处,段家死忠纷纷倒地。
加之半数村民已然反水,剩余负隅顽抗者见大势已去,丢弃武器,不敢再动。
两人一手一个,拎小鸡一样将段家父子拽到了顾擎天脚下。
顾擎天并未理会,来到木桩旁,先将虚弱的苏青青扶起,让她靠在顾峥怀里,“丫头,辛苦你了,先歇着。”
随后才来到段虎面前。
“李秀禾还在不在人世?”
段虎被突如其来的惨败击溃,盯着灰蒙蒙的天看了好一会,才开口,“在如何,不在又如何,你不是号称战神吗?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顾擎天没看他,仿佛叹了口气,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看似轻轻地踩在了段虎的左肩上。
“呃啊——!”
没人看到顾擎天用力,段虎的冷汗却下来了。
他下意识想挣脱,肩膀却无论怎么扭动也抽不出来,就那么被死死钉在脚下。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李秀禾在哪?”
“我说、我说,你放开我!”
“先说。”
“秀禾她早就没了,前些天被根生迁回后山北坡安葬了!”
顾擎天恍惚了一瞬,又问,“那段根生,和笼子里那个女孩.....”
“根生是秀禾的儿子,那丫头是秀禾的孙女!至于是不是你的种,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