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道?”

对于这个词,许多人都一脸的懵逼。

唯有说书老者,望着华山之巅,脑海里浮现出了他曾经看过的一本秘幸。

“化道,是处于武道巅峰武者,燃烧一身的武道精华。年轻时使用这一招,没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消耗气血。”

“这一招,是他们的巅峰一击,凝聚了武者一生对武道的感悟。”

“但,五绝早已苍老,恐怕此招过后,他们将会加速衰老的步伐,甚至有可能会不日后死亡!”

说书老者的话音刚落,底下,无数武者,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那岂不是说,不管此战,谁输谁赢,五绝都会彻底的隐退江湖?”

说书老者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黄蓉,早已哭成了泪人。

但她深知,东邪黄药师若是做了决定,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更改。

她只能绝望的看着这一幕。

半空,陈长安高高踏立虚空,剑意不断地凝聚在他身旁,宛若变成了实质。

狂风被剑意撕裂,虚空震颤。

五绝在经过短时间的“化道”后,所有人再现巅峰战力,气血直冲云霄。

东邪手执玉箫,纵天狂笑。

“哈哈哈哈,我桃花岛主黄药师,纵天与你一战。”

“还有我,北丐洪七公!”

“西毒欧阳锋。”

“南帝一灯大师!”

四人身上的气息狂暴的异常可怕。直上云霄,朝着陈长安杀来。

这是巅峰一战,也是他们最强的一招。

面对无人不惜生死的最后一击,陈长安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只见他将手中的长剑,横亘在自己的身前,而后闭上了眼睛。

一股冲天的剑意,铺天盖地的弥漫了整个华山之巅。

顿时,一股剑吟声,从他的身体中迸发,响彻云霄。

“吟............”

刹那,天地间,无数武者手中的长剑,纷纷颤抖,欲要脱鞘而出。

“什么........”

“这是........”

华山山脚,作为距离战场最近的一批人。

武者们手中的长剑,更是不断地在剧烈颤动,引起了无数人的恐慌。

“这.....是.....襄阳城,英雄大会,剑仙前辈出场的那一招!”

“难道说,这才是剑仙前辈真正的实力嘛?”

那些曾参与了英雄大会的武者们,瞳孔紧缩。

遥望半空,那位踏立云端的男子,满是震撼。

此时,四绝也发现了陈长安酝酿的惊天一击,一定非同寻常。

于是,在人们的目光中,自华山山巅冲天而起的四道光芒,合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老伙计们,想不到我们又在一起了。”

东邪黄药师,大喝一声,无比的豪迈。

北丐洪七公闻言,爽朗长啸:

“哈哈哈,东邪,你这个老小子,我老乞丐今日又与你并肩作战了。”

“还有,那个老毒物,以及整天念念叨叨的神棍,老夫与你们一起,无憾!

“此生,若是见证我中原武林,一尊真正的绝代剑仙诞生,我这条老命,哪怕是死,也值了!”

话落,四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这一刻,往昔的恩怨情仇,全部烟消云散。

他们是五绝,是上一个时代真正的天之骄子。

每一个人,都有铮铮不屈的傲骨。

西毒欧阳锋,也释怀了曾经,他瞥了瞥东邪黄药师,北丐洪七公,还有南帝一灯大师,无比痛快的道。

“诸位,此战过后,我们地下再见。”

“若是遇见王重阳那老小子,老子一定要打爆他,让他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

“哈哈哈哈........”

说罢四人再度相视一笑。

此时,四绝合四为一,迸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辉,比高高悬挂在天空的太阳,还要更加的耀眼。

“剑仙,来战!”

四人怒吼,直冲冲的朝着陈长安杀去。

五绝是骄傲,既然陈长安想要以他们为磨刀石,那就做好,他这柄利剑,被他们磨断的准备。

威力无匹的攻击,眨眼间,距离陈长安不过百米。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闭双眸的陈长安,睁开了眼睛。

顿时,天地间狂风大作,无数剑意肆无忌惮的变成了凛冽的剑罡,簌簌作响。

“还不够!”

陈长安陷入了疯狂,他手持被罡气加持,横亘在他身前的长剑,高高举起,遥望天下,发出了一道厉吼声。

“我陈长安,借天下之剑!”

话落,他的剑意砰的一声,化为了实质。

整个神雕世界,瞬间,被这道声音,还有那凌厉天下化为实质的剑意裹挟。

世间长剑,纷纷颤抖争鸣,随后脱鞘而出,化为了一道流光,飞向了华山之巅。

少室山,一座腐朽的殿宇内,一名半截身子都快入土,浑身满是腐朽的老者,感知到这股剑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遥望华山的方向,露出了凝重之色。

“阿弥陀佛,世间又要出一尊绝顶剑仙了嘛?”

“可不应该啊,末法时代,武道不显,怎会有人走到这一步?”

“难道........天下,又要大乱了嘛?”

“唉..........”

老僧叹息了一声,随后从蒲团上站起,打开了几乎很久很久都没有打开过的门,一地灰,瞬间飘扬。

“是时候出世了,江湖还有故人嘛?”

老僧说到这里,目光望向了江湖,此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

域外,天山之巅。

当这股剑意,肆无忌惮,弥漫天下,朝世人借剑一幕发生后,一名美妇嗖的一声睁开了眸光,立马站起。

她飞出了山巅的石洞,来到外界,感知群山之间弥漫的那股剑意,她泪水止不住簌簌流下,滴滴答答的砸在了脚下的地板上。

“师傅,是你回来了嘛!”

“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沧海的。”

“呜呜呜.........”

这名美妇,一边哭,一边笑,就像小孩子!

“师傅,等我!”

话音刚落,飞下了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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