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瞳孔紧缩,她顿时感到不好。

“这是,春......【邀】!”

忽然,就在她踌躇要不要救陈长安的时候,只见她体内,一股远远超越之前的那种炙热感,袭遍她的全身。

很快,就冲破了她内力的防守。

她的双眼比陈长安的还要通红,渐渐的一种生物的本能,侵蚀她的大脑。

“不,不行.......”

黄蓉虽然竭力抵抗,但七枚一夜欢,足以让一头大象都承受不住的药力,直接冲垮了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而且,其实她是喜欢陈长安的。

因此,意识虽然仅存一丝,但还是甘愿为此沉沦。

“算......算了,就当......就当放纵一次吧!”

就这样,黄蓉扑向了陈长安,两人犹如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着。

.............(审核无数次,算了,还是删了!)

今晚,注定是难以忘怀的一晚,也是难以入睡的。

第二天清晨。

绝情谷,谷主大殿内。

公孙止气的直接将桌上的茶几全部甩飞了出去。

“你们真是饭桶,一个大活人,说丢就丢!”

“你们几百号人,硬是找了一个晚上都找不到,那我还留着你们何用?”

公孙止恨铁不成钢。

想他发动绝情谷的人,将整座山谷都翻了一个遍,硬是找不到黄蓉的身影。

要知道,黄蓉昨晚上中了他的一夜欢,怎么可能跑远?

而且还是七枚,整整七枚啊。

他哪怕用在母牛的身上做实验,都才只用了三枚。

七枚,足以使天下最有名的贞洁烈女,变成一个只知道做****的暮*****

现在不用想,黄蓉一定是便宜了别人。

公孙止越想越气,站起来后,双手猛地一拍,将刚才坐过的靠椅,拍碎了一地。

大殿内,数百名绝情谷弟子,被吓的低下了头,颤颤巍巍。

“樊一翁,这件事你给为师好好的说说!”

作为绝情谷的大弟子,这件事的责任,大部分是樊一翁的问题。

樊一翁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躲得过,于是,他顿了顿后,有些害怕的道:

“师父,弟子们翻遍了谷中的每一个角落,的确找不到黄蓉啊!”

樊一翁欲哭无泪。

昨晚上绝情谷不知道被他翻了多少遍,连耗子洞他都检查了四五次。

“师父,昨晚上,唯有姑爷的房,没有搜寻过。”

“而且,昨晚上小姐的闺房是空的,她应当是去姑爷那里了。”

“小的谨记师父的命令,并不敢靠近。”

“你们没靠近是对的,若昨晚你们不按本谷主说的话做,今天根本不会和你们这般。”

“哼!”

公孙止冷冷的哼了一声。

“下去吧,还有别打扰小姐和姑爷,不然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是.........”

很快,谷主大殿,只剩下了公孙止一人。

此刻,他遥遥的望向不远处陈长安的楼阁,嘴角扬起一丝丝的邪笑。

“剑仙,你,逃不出本座的手心。”

与此同时。

陈长安的房内,一幅春色,还在继续上演。

历经一晚,两人不知疲倦,还在继续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