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全场死寂。

刚刚那名怒骂的武者,脸色惨白,砰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剑......剑仙大人,小的....小的不知....是...你!”

“我............”

话音颤动,还没说完,就猛的往地上磕头。

在场的武者,没有人笑他。

因为,他惹到的是江湖上,最惹不起的人。

他们宁愿惹郭靖、全真教,甚至是杀人不眨眼的欧阳锋和李莫愁,但最不愿意面对的,是那位强势崛起,问鼎中原武林的终南后山那位啊!

三楼,最高的那处位置,陈长安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透体而出,将那名害怕到浑身颤抖的武者,扶了起来。

“无碍,我不知这里已经被人预定了,但我妻子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心急之下,倒是唐突了。”

“不知阁下,可说出这位置被谁预定了,我好赔偿他!”

陈长安话语很是淡然,他轻轻的放下小龙女,让她坐在靠椅上。

自从在剑冢里,两人疯狂了一晚上,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后,就渐渐地上瘾爱上了这种感觉。

哪怕告别大雕,离开剑冢后,也没有收敛。

反而恨不得白天当黑夜,黑夜也不放过,再度疯狂了几天。

马上、山巅、茂密的枝头、草地,甚至是溪水里。都充满了他们对人类这个物种,种族延续问题的思考,以及做出的解答。

小龙女虽然是顶级武者,但也禁不起这样高强度的运动。

没几天,就败下阵来,身体不适。

陈长安只好带她来到了襄阳,调养调养身子。

而襄阳城外的那场闹剧,他也看在眼里。

说实话,他是想看看全真教是怎么处置的,如果还是像之前他遭遇的那样,直接给杨过扣一个屎盆子。

他绝对不会留情。

最后还是孙不二识趣,不然等他,或者杨过去问剑全真,他们的道统,也是时候到头了。

底下,刚刚那名怒骂的武者,被陈长安庞大无比的内力扶起来,听到陈长安没有责怪触犯了他,高兴的手足无措,泪流满面。

他双手抱拳,仰望着头上那位早已在江湖上传疯了的传奇,恭敬的道:

“剑仙大人,此地是专门留给郭靖郭大侠的。”

“小的一时之间,没有认出大人,冒犯了你,实在是该死,感谢大人宽恕小的不敬之处!”

陈长安一听是郭靖的,立马就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

“既然是郭靖的,那无事!”

“至于你,无过错!”

“你们,安静即可,龙儿她不喜喧闹!”

话落,便没在继续停留这个话题。

所有的武者,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而一楼高台上,说书老者兴奋的挥手,但竭力让自己够小声道:“剑仙大人,终南山下一别,可还认识小老儿!”

陈长安低眉,看到说书老者那张熟悉的脸。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从前。

想到当时,他以为自己年少斗不过全真教,劝他放弃终南一行的事。

他微微一笑,有些感慨万千。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昔日的故人!”

“掌柜的,把你们店内所有的酒,都拿出来,今日我请诸位共饮一杯!”

想到昔日在酒肆的场景,陈长安缅怀的再度做了当初做的那件事。

就当,现在的他,敬一杯往日的自己。

龙门客栈掌柜闻言,欣喜的朝着三楼抱拳行了一礼:“遵剑仙大人之命!”

“不过剑仙大人能驾临此处,实乃小老儿以及客栈众人之幸,怎可还记在大人名下。”

“这顿酒,小老儿请了!”

有些发胖,过了不惑之年的龙门客栈掌柜,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太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了。

比如,那个说书老者,就见过陈长安一面,被陈长安请过一次酒,他就说自己是剑仙的故人。

最后,成为江湖上最著名的“名嘴”。

一张嘴,带来了无穷的财富和无法想象的江湖地位。

他不傻,今日只要他沾染剑仙陈长安的一点点因果,就足以让他登临商界巅峰。

龙门客栈在中原的地位,也将上升到一个让同行可望不可即的程度。

最主要的是,他在武林上的地位,很有可能也会上升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层次。

那张“名嘴”,就是一个十足的案例。

陈长安闻言,倒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龙门客栈的掌柜。

“既然如此, 那便依你。”

很快,在掌柜的安排下,一坛坛酒,全部被抬了出来。

每一名武者手中,都盛满了一碗酒。

此时,他们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浑身颤抖。

甚至有人,还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腿,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一幕。

二楼,暗处,一名中年武者看到手中的那碗酒,颤抖的道:“丫蛋,你踏马扇我一下,看看老子是不是又白日做梦了?”

他旁边,一名十六岁全身脏兮兮的小乞丐,直接用力踹了他一脚。

巨大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嘶..........你个脏兮兮的小丫头片子,打那么重,以后看谁敢娶你?”

不过话刚落下,他脸上满是大喜。

声音近乎是颤抖的喃喃自语:“剑仙大人,真的请我喝酒,这不是梦!”

这一幕几乎发生在龙门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江湖上早已成为传奇,快成为武林神话的剑仙,真的会邀请他们这群连三流武者都不是的底层武者。

霎那间,全场武者,眼眶微红,激动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