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以一敌二,废武无敌和剑岳
武无敌与剑岳二人稳住身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他们两人联手,竟然被杨兴一拳震退!
但他们的眼中,没有退缩,只有更深的疯狂!
武无敌暴喝一声,天道战匣中的零件再次飞出!
这一次,不是一件,而是五件!
五件兵器同时在他手中飞舞,如同五条狂龙!
强极十道·十道齐出!
五件兵器,五种武功,同时轰向杨兴!
剑岳也同时出手!
元天剑诀·内外合一!
内决破内力,外决开天地——内外合一,剑道无极!
一剑刺出,剑尖上凝聚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两道攻击,一左一右,再次轰向杨兴!
杨兴冷哼一声,双拳齐出!
左拳追墟破风,右拳履霜破冰!
狂风与寒冰交织,与那五件兵器和元天剑诀正面碰撞!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震得整个轮圈湖都在颤抖!
岸边的岩石被震得粉碎,崖壁上的佛像被震得崩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武无敌的五件兵器被震得脱手飞出,散落一地!
剑岳的元天剑诀被震散,剑气四溅,他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崖壁轰然炸裂,将他埋在碎石之中!
武无敌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眼中,血色翻涌,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苦修这么多年,铸造天道战匣,创出强极十道、无天剑虎诀,竟然还不是杨兴的对手!
“不!”
他嘶吼一声,挣扎着站起来。
紧跟着双手在铁匣上一拍,天道战匣中的零件全部飞出!
这一次,不是五件,不是十件,而是所有零件!
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件兵器,十种武功,同时在他周身飞舞!
强极十道·十道合一·无天剑虎诀!
他将五件兵器合而为一,化作一柄奇形怪状的长剑——无天剑!
同时施展拳、掌、腿、爪、指五种武功,将十强武道的精华融为一体!
无天剑上,开始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刀光、枪影、剑气、戟锋、棒威,五种兵器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剑光!
无天剑虎诀·天噬破日!
一剑刺出,剑光如虹!
那剑光中蕴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光线被吞噬,一切都归于虚无!
剑岳也从碎石中冲出,浑身浴血,但眼中的战意依旧炽烈!
他双手握剑,始皇剑上绽放出幽蓝的光芒!
元天剑诀·万剑归宗·内外合一·至强一剑!
他将元天剑诀和万剑归宗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剑光!
那剑光中既有元天剑诀破尽内力的霸道,又有万剑归宗千剑齐发的凌厉,两种剑法的力量完美融合,迸发出远超单一剑法的恐怖威力!
两道剑光,同时轰向杨兴!
杨兴看着那两道剑光,神色依旧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抬起。
拳锋之上,开始凝聚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刚猛,不是阴柔,不是风,不是火,不是雷,不是电——而是虚无。
万事万物,皆为空无。
皇极武道·万法皆空!
一拳轰出!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让万事万物皆为空无的力量。
两道剑光在拳劲面前,骤然停滞!
然后崩碎!
无数碎片四散,化作虚无!
武无敌的无天剑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剑岳的始皇剑剧烈颤抖,剑身上的光芒暗淡下去!
两人同时被拳劲击中!
武无敌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天道战匣炸裂,零件散落一地!
他的经脉寸断,真气溃散,武功尽废!
剑岳也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崖壁轰然炸裂!
他的始皇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岩石中,剑身嗡嗡震颤!
他的经脉同样寸断,真气同样溃散,武功同样尽废!
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浴血,动弹不得。
他们看着天空,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看着那缓缓飘过的云朵,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们败了。
败得彻底,败得心服口服。
杨兴收拳,负手而立。
这时候,无争急忙跑出来扶住剑岳,神色急切。
“他只是武功劲废,伤势好好修养,会好的,你带他走吧。”
杨兴的话让无争小和尚欣喜不已,他向杨兴、无名等人行了佛礼,起身带着剑岳离去。
至于武无敌,杨兴让皇影背负到厢房之中,由幽若医治,等到武无敌身体恢复,再派人送信给小武和武天下,让他们来接走武无敌。
剑界之事到此总算是初步了结,但无名的脸上依旧带着忧色。
……
北方,狮王堡。
这座矗立在草原与山峦交界处的巨大城堡,在暮色中如同一头匍匐的雄狮。
城墙高耸,以青石垒砌,厚达丈余,历经风雨依旧坚固如初。
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将城墙上的士兵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堡内屋舍俨然,灯火通明,炊烟袅袅,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自从铁狮男一统北方武林,狮王堡便成了这片广袤土地上的权力中心。
北方的部落首领、江湖门派的掌门、绿林中的游侠豪客,无不要仰其鼻息。
但此刻,狮王堡的主人却无心处理这些繁杂的事务。
铁狮男坐在书房中,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份密报。
那是他从轮圈湖安插的眼线加急送来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还未干透。
密报上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
轮圈湖一战,剑界重启,魔魁出世,玄阴十二剑惊天动地……
这些他都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一个人:杨兴。
密报上用朱笔圈出了一个名字,旁边注着四个小字:“深不可测。”
铁狮男放下密报,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四合,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越过草原,望向南方。
那里,是青衣江,是南方武林,是那个他暂时无法逾越的屏障。
那日在青衣江畔,他与怒风雷两败俱伤。
他的胸口挨了怒风雷一拳,肋骨断了三根,内腑受创,养了十余日才恢复过来。
怒风雷也挨了他一剑,左肩被刺穿,短期内也无法再战。
他本想等伤势痊愈后再次南下,与怒风雷再决高下。
但这份密报,让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