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无敌与剑岳二人稳住身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他们两人联手,竟然被杨兴一拳震退!

但他们的眼中,没有退缩,只有更深的疯狂!

武无敌暴喝一声,天道战匣中的零件再次飞出!

这一次,不是一件,而是五件!

五件兵器同时在他手中飞舞,如同五条狂龙!

强极十道·十道齐出!

五件兵器,五种武功,同时轰向杨兴!

剑岳也同时出手!

元天剑诀·内外合一!

内决破内力,外决开天地——内外合一,剑道无极!

一剑刺出,剑尖上凝聚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两道攻击,一左一右,再次轰向杨兴!

杨兴冷哼一声,双拳齐出!

左拳追墟破风,右拳履霜破冰!

狂风与寒冰交织,与那五件兵器和元天剑诀正面碰撞!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震得整个轮圈湖都在颤抖!

岸边的岩石被震得粉碎,崖壁上的佛像被震得崩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武无敌的五件兵器被震得脱手飞出,散落一地!

剑岳的元天剑诀被震散,剑气四溅,他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崖壁轰然炸裂,将他埋在碎石之中!

武无敌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眼中,血色翻涌,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苦修这么多年,铸造天道战匣,创出强极十道、无天剑虎诀,竟然还不是杨兴的对手!

“不!”

他嘶吼一声,挣扎着站起来。

紧跟着双手在铁匣上一拍,天道战匣中的零件全部飞出!

这一次,不是五件,不是十件,而是所有零件!

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件兵器,十种武功,同时在他周身飞舞!

强极十道·十道合一·无天剑虎诀!

他将五件兵器合而为一,化作一柄奇形怪状的长剑——无天剑!

同时施展拳、掌、腿、爪、指五种武功,将十强武道的精华融为一体!

无天剑上,开始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刀光、枪影、剑气、戟锋、棒威,五种兵器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剑光!

无天剑虎诀·天噬破日!

一剑刺出,剑光如虹!

那剑光中蕴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光线被吞噬,一切都归于虚无!

剑岳也从碎石中冲出,浑身浴血,但眼中的战意依旧炽烈!

他双手握剑,始皇剑上绽放出幽蓝的光芒!

元天剑诀·万剑归宗·内外合一·至强一剑!

他将元天剑诀和万剑归宗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剑光!

那剑光中既有元天剑诀破尽内力的霸道,又有万剑归宗千剑齐发的凌厉,两种剑法的力量完美融合,迸发出远超单一剑法的恐怖威力!

两道剑光,同时轰向杨兴!

杨兴看着那两道剑光,神色依旧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抬起。

拳锋之上,开始凝聚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刚猛,不是阴柔,不是风,不是火,不是雷,不是电——而是虚无。

万事万物,皆为空无。

皇极武道·万法皆空!

一拳轰出!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让万事万物皆为空无的力量。

两道剑光在拳劲面前,骤然停滞!

然后崩碎!

无数碎片四散,化作虚无!

武无敌的无天剑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剑岳的始皇剑剧烈颤抖,剑身上的光芒暗淡下去!

两人同时被拳劲击中!

武无敌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天道战匣炸裂,零件散落一地!

他的经脉寸断,真气溃散,武功尽废!

剑岳也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崖壁轰然炸裂!

他的始皇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岩石中,剑身嗡嗡震颤!

他的经脉同样寸断,真气同样溃散,武功同样尽废!

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浴血,动弹不得。

他们看着天空,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看着那缓缓飘过的云朵,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们败了。

败得彻底,败得心服口服。

杨兴收拳,负手而立。

这时候,无争急忙跑出来扶住剑岳,神色急切。

“他只是武功劲废,伤势好好修养,会好的,你带他走吧。”

杨兴的话让无争小和尚欣喜不已,他向杨兴、无名等人行了佛礼,起身带着剑岳离去。

至于武无敌,杨兴让皇影背负到厢房之中,由幽若医治,等到武无敌身体恢复,再派人送信给小武和武天下,让他们来接走武无敌。

剑界之事到此总算是初步了结,但无名的脸上依旧带着忧色。

……

北方,狮王堡。

这座矗立在草原与山峦交界处的巨大城堡,在暮色中如同一头匍匐的雄狮。

城墙高耸,以青石垒砌,厚达丈余,历经风雨依旧坚固如初。

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将城墙上的士兵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堡内屋舍俨然,灯火通明,炊烟袅袅,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自从铁狮男一统北方武林,狮王堡便成了这片广袤土地上的权力中心。

北方的部落首领、江湖门派的掌门、绿林中的游侠豪客,无不要仰其鼻息。

但此刻,狮王堡的主人却无心处理这些繁杂的事务。

铁狮男坐在书房中,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份密报。

那是他从轮圈湖安插的眼线加急送来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还未干透。

密报上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

轮圈湖一战,剑界重启,魔魁出世,玄阴十二剑惊天动地……

这些他都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一个人:杨兴。

密报上用朱笔圈出了一个名字,旁边注着四个小字:“深不可测。”

铁狮男放下密报,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四合,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越过草原,望向南方。

那里,是青衣江,是南方武林,是那个他暂时无法逾越的屏障。

那日在青衣江畔,他与怒风雷两败俱伤。

他的胸口挨了怒风雷一拳,肋骨断了三根,内腑受创,养了十余日才恢复过来。

怒风雷也挨了他一剑,左肩被刺穿,短期内也无法再战。

他本想等伤势痊愈后再次南下,与怒风雷再决高下。

但这份密报,让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