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空间里,又亮了起来。

这一次,镜头对准了有求必应屋。

西里斯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活点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在羊皮纸上划来划去。

西弗勒斯推门进来,走到他旁边坐下。

“既然金杯已经销毁,铁下巴也安顿好了,你弟弟那边,需要去道个谢。”西弗勒斯开门见山,“而且,我们需要确认他是否安全,钥匙失踪太久,贝拉特里克斯可能会怀疑。”

西里斯表情复杂:“我昨天在走廊碰到他了,他冲我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那就更需要正式谈一次。”西弗勒斯说,“今晚,有求必应屋,我跟你一起去。”

空间里,阿不思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金杯……是怎么拿到的?销毁过程呢?”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光幕没有播放进入古灵阁和销毁金杯的过程。

“巴斯帮忙通过的铁下巴,拿到金杯后,我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起用格兰芬多宝剑销毁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魂器没了。”西弗勒斯说。

阿不思的表情很微妙,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邓布利多坐在他旁边,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西弗勒斯不太喜欢讲过程。”他说。

阿不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西弗勒斯,最终点了点头。

“理解。”他说,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遗憾。

罗恩突然开口:“铁下巴?是火龙的名字吗?”

汤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没错,一只乌克兰铁肚皮,西弗勒斯让巴斯去跟铁下巴交流了一下。”

罗恩张着嘴:“交流?”

汤姆面无表情地说:“就是他俩面对面吼了几声,巴斯嗓门大,然后我们就进去了。”

罗恩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赫敏也笑了,哈利小声说:“那也太简单了吧?”

汤姆看了他一眼。

“简单?”他说,“西弗勒斯在巴斯身上花了多少小羊排,你知道吗?”

巴斯从汤姆口袋里探出脑袋,不满地抗议:“我还在长身体,需要多补充能量!”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汤姆低头看他:“敢问尊贵的蛇怪阁下,您今年贵庚?”

巴斯把脑袋缩回去了。

西弗勒斯无奈的看了一眼汤姆:“小汤,不可以忽悠小朋友。”

西弗勒斯又转向哈利,开口道:“铁下巴在很多年前和老莱斯特兰奇三世签订了契约,其实契约在那个莱斯特兰奇死后就自动解除了,但是铁下巴不知道,给莱斯特兰奇家打了几百年的白工。”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也太惨了吧。”

罗恩则问道:“那铁下巴现在在哪里?我哥哥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龙,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他。”

赫敏仔细想了想:“是不是在普林斯庄园?咱们之前看的那一段,斯内普先生他们骑着龙和牡丹号去旅行的时候,那条龙是不是就是铁下巴!”

汤姆惊奇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错,铁下巴现在确实在普林斯庄园,一开始西弗把他放在霍格沃茨的魔药工坊,后来实在太显眼了,就放到普林斯庄园里了。”

画面继续播放,当晚八点,有求必应屋被西弗勒斯变成了一个舒适但朴素的会客室。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两张沙发相对而放,茶几上整齐地码着茶点与两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巧克力香气。

雷古勒斯准时抵达,身着剪裁合体的斯莱特林校袍,金色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至领口,脸上依旧是惯有的矜持与疏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但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淡青色阴影。

“坐。”西里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局促和不自然。

雷古勒斯依言在对面沙发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只是随意坐着,也透着布莱克家族骨子里的那份矜贵与紧绷。

西弗勒斯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抬手无声地布下一道闭耳塞听咒,将周围的声响彻底隔绝,确保这间屋子的绝对安全。

确认无误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郑重:“布莱克先生,首先,感谢你提供的帮助,金库钥匙我们已经顺利使用并归还,克利切非常可靠,全程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雷古勒斯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克利切本就是布莱克家族最忠诚的家养小精灵,他只听从我的命令。”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画面。

他认识克利切,纳西莎提到过,那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家养小精灵,永远嘟囔着对布莱克家族的忠诚。

但他从未想过,那个小精灵会帮雷古勒斯偷贝拉的钥匙。

西里斯看着弟弟,突然说:“雷尔,你最近睡得不好?”

雷古勒斯身体僵了一下:“还好。”

“别骗我。”西里斯声音低了些,“你从小只要失眠,眼下就会发青,妈妈总说你像只营养不良的猫头鹰。”

这个久远的、带着点亲昵的比喻让雷古勒斯表情松动了一瞬。

他垂下眼睛:“最近压力有点大,贝拉堂姐上周来信,问我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在古灵阁附近出没。”

西里斯坐在空间里,看着那个画面,手指攥着椅子扶手。

他想起小时候,雷古勒斯失眠的时候,他会偷偷溜进弟弟的房间,给他讲那些荒唐的故事。

讲云在吵架,讲天上有个棉花糖工厂。

那时候雷古勒斯会笑,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哥哥你骗人”。

画面里,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果然,金库失窃的事已经引起了注意。

“你怎么回答的?”西里斯问。

“我说我在学校,什么都不知道。”雷古勒斯低声说,“但她没有完全相信,她说下次见面要亲自问我,用她的方式。”

西弗勒斯知道贝拉特里克斯的方式是什么意思——钻心咒,或者更糟。

“钻心咒!”赫敏尖声说到,“那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对人使用钻心咒是极其严重的犯罪行为!长时间的折磨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导致他精神失常!”

“雷尔。”西里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恳切,“离开这里吧,离开斯莱特林,离开那个圈子,邓布利多会保护你,我们也会帮你……”

“然后呢?”雷古勒斯骤然打断他,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挣扎。

“然后妈妈怎么办?布莱克家族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看向眼前的哥哥,“你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走了之,因为你从不在意这些,可我在意!我没法眼睁睁看着家族彻底滑入黑暗,更没法看着妈妈被贝拉她们彻底蛊惑、操控!”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已然带上了哽咽。

“你知道母亲最近在做什么吗?她拼尽全力联络所有能联系上的纯血家族,四处筹集资金、招揽人手,就为了那个所谓的主人,为了那荒唐的事业,她已经疯了,完完全全疯了!若是连我也离开,这个家,就真的再也没人能拉她一把了……”

小天狼星死死盯着画面,又看向另一个自己,胸腔里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喷涌而出,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意与悲凉,一字一顿地开口:“都是因为她,是那个女人毁了这一切。”

“我当初不顾一切逃离布莱克家,就是受够了她那套扭曲的纯血教条,受够了她的控制与偏执,我以为眼不见为净,却从没想过,她把所有的枷锁都套在了雷尔身上。”

小天狼星的声音微微发颤,看向荧幕中痛苦无助的弟弟,满心都是自责与对母亲的憎恨:“如果不是她死死抓着雷尔不放,不是她用家族、用亲情绑架他,逼着他接受那些恶心的理念,踏入食死徒的泥潭,雷尔根本不用活得这么痛苦,不用被迫走上这条绝路……他本该有选择的,本该可以摆脱这一切,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全都是因为她,因为那个腐朽不堪、毫无人性的布莱克家族!”

他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颤抖,过往在布莱克家遭受的压抑、对母亲的厌恶、对弟弟的愧疚,此刻全都化作对沃尔布加的怨恨,他比谁都清楚,母亲的偏执与控制,才是将雷古勒斯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哈利担忧的看着情绪激动的教父,他知道雷古勒斯不是不想走,他是不敢走,因为他走了,他的家族就真的完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静静听着。

“那么,”他缓缓开口,“也许有第三种选择。”

兄弟俩都看向他。

“你不离开,但也不完全投身黑暗,你留在斯莱特林,留在那个圈子里,但成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不是背叛你的家族,而是在关键时刻,拉住它,不让它坠入深渊。”

雷古勒斯眼神闪烁:“你是说……间谍?”

“信息提供者。”西弗勒斯纠正,“我们不要求你做危险的事,只需要在你认为必要时,告诉我们一些消息。比如贝拉特里克斯的计划,食死徒的动向,纯血家族内部的动态。这样,你既能保护自己,也能在可能的时候,保护你的家族。”

空间里,斯内普的眉头皱了一下。

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布莱克,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做间谍?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的雷古勒斯,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学弟也跟自己一样。

他太懂这条路的滋味了。

所谓的信息提供者,不过是间谍的另一种说法,是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最煎熬也最孤独的身份。

白天要置身于虎狼环伺的泥潭,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时刻绷紧神经,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夜里要独自咽下所有猜忌与恐惧,一边要守住本心不被黑暗吞噬,一边要小心翼翼传递消息,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雷古勒斯还太年轻,骨子里藏着对家族的执念与柔软,不像他早已被现实磨得棱角冰冷,这个少年要在自己最熟悉的圈子里,藏起所有真实想法,默默周旋,既要护住母亲与家族,又要坚守心底的底线,远比直接投身任何一方都要艰难百倍。

他不似西里斯那般可以洒脱逃离,也不愿像贝拉特里克斯那般彻底沉沦,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坚守,是无奈,更是难得的清醒与勇气。

斯内普微微蹙眉,心里清楚这份选择背后要背负的压力与风险,没有全然的赞同,却有着最深的共情。

这不是背叛,是以最隐忍的方式守护,就像他当年做出的选择一样,孤身站在阴影里,扛下所有误解与凶险,只为拉住自己在意的一切,不让其坠入深渊。

这份身不由己的坚守,这份无人理解的孤独,他再清楚不过,也唯有他,能真正读懂雷古勒斯眼底的挣扎与坚定。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暖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雷古勒斯沉默了许久,始终垂着眼。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一丝忐忑:“如果我答应帮你们……你们能保证,不会用这些消息去伤害布莱克家族无辜的人吗?母亲,还有那些只是被胁迫的旁支族人,都不能有事。”

“我以普林斯家主的名义向你保证。”西弗勒斯神色无比认真,语气笃定,“我们的对手从来只有伏地魔和他的死忠追随者,并非所有纯血家族,对于被迫卷入纷争的人,我们会尽力庇护,绝不会主动加害。”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西里斯,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你呢?你能保证吗?”

西里斯与他对视,那双和弟弟一模一样的灰眸里,没了往日的散漫,只剩前所未有的郑重。

“雷尔,我对布莱克家族的很多规矩、很多人和事都不认同,但你是我弟弟,而母亲……就算她算不上一个好母亲,终究是我们的亲人。我发誓,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这句话直直戳中雷古勒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眼眶瞬间泛红,慌忙别过头去,用力眨了眨眼,压下眼底的湿意。

片刻后,他才转回头,声音带着一丝未平复的沙哑:“好,我答应你们。”

顿了顿,他又冷静补充道:“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联络办法,不能用猫头鹰传信,太容易被截获;也不能频繁见面,不然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

空间里,邓布利多指尖抵着下巴,半阖着眼:“看来,我一贯的认知被打破了,勇气并不是某一个学院的专利,它藏在每一颗愿意直面黑暗的心脏里。”

格林德沃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酒盏,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眼眸里满是漫不经心的鄙夷。

他压根没把那个所谓的黑魔王放在眼里,语气挑剔又嫌弃:“得了吧,阿尔,他那套东西,叫什么统治?粗鄙得要命。”

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追求力量,却只会用恐吓和洗脑,连个像样的愿景都说不出来,连分裂灵魂这种三流黑魔法,也敢拿出来显摆?简直是在给黑魔王这个称呼抹黑。”

邓布利多忍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这位曾经的征服者,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偶像这样吐槽自己,伏地魔就该哭了。”

“我不是吐槽,我是实话实说。”格林德沃挑眉,视线重新落回荧幕上,看着雷古勒斯郑重许下承诺的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不过这个小子倒还行,他选的路,比他那群疯癫的亲戚们清醒多了。”

邓布利多轻笑,认同地点点头:“确实,比起那些被恐惧绑住的人,能主动选择光明的,才最珍贵。”

画面里,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两枚防卫军的通讯硬币。

“这个,一对的。”他递给雷古勒斯一枚,“需要联系时,握住硬币,想着要传递的信息,然后敲击三下,另一枚就会发热,并显示简短的文字,每月最多用三次,避免魔力追踪。”

雷古勒斯接过硬币,握在手心,金属传来温热的触感。

“另外,”西弗勒斯补充,“关于古灵阁的事,如果贝拉特里克斯再问,你可以说你听说有个年老的黑巫师最近常去古灵阁,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把她的注意力引向无关的方向。”

雷古勒斯点头:“我明白了。”

正事谈完,气氛稍微轻松了些。

西里斯挠了挠头,试图找点话说:“那个……你最近魁地奇训练怎么样?我听斯莱特林队的人说新的找球手不错?”

雷古勒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淡的微笑:“还行,但我更喜欢当击球手,可惜队长说我不够凶猛。”

“那是他们没眼光。”西里斯说,“小时候你一棍子把游走球打到我脸上,那力道可猛了,我鼻梁疼了一星期。”

雷古勒斯没忍住,轻笑出声:“谁让你当时嘲笑我的飞行姿势像受惊的护树罗锅。”

兄弟俩对视,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久违的、属于童年的轻松。

西里斯看着那个画面,忍俊不禁,他想起雷古勒斯小时候打游走球的样子,那力道确实猛。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还能感觉到疼似的。

他旁边的雷古勒斯看了他一眼,也勾起嘴角。

“你当时确实像受惊的护树罗锅。”他说。

雷古勒斯瞪他:“你还记着?”

西里斯没回答,但他的嘴角弧度大了一点。

小天狼星看着这一幕,不禁陷入了回忆,他的弟弟,也打过游走球。

他记得有一次魁地奇比赛,雷古勒斯一棍子把游走球打到了看台上,砸中了一个斯莱特林高年级生的后脑勺。

那个人回头骂了一句,雷古勒斯的脸涨得通红,他自己想都没想就和那个斯莱特林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雷古勒斯把他们分开的。

画面里,雷古勒斯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西里斯说:“你……小心点,贝拉堂姐最近在计划什么,针对霍格沃茨的,我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她很兴奋,说要给邓布利多一个难忘的教训。”

西里斯脸色一凛:“知道了,你也是,雷尔,小心点。”

雷古勒斯点头,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门关上后,西里斯叹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好久没有和雷尔说这么多话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西弗勒斯走回来,“他提供的信息会很有用,而且你们兄弟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些。”

西里斯表情复杂:“是啊,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被分到格兰芬多,如果我们没有走上不同的路……”

“没有如果。”西弗勒斯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在岔路口渐行渐远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

西里斯看着西弗勒斯,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西弗勒斯,有时候你说起话来,像个活了很久的老头子。”

“可能是被胡三太爷熏陶的。”西弗勒斯耸肩,“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而且我得想想怎么应付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听说我发明了新咒语,非要我在俱乐部聚会上演示。”

西里斯大笑:“地三鲜理论又要登场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笑出了声:“地三鲜理论是什么?”

乔治接话:“听着还怪好吃的。”

西弗勒斯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地三鲜是一道东北的特色菜,原本茄子是茄子,土豆是土豆,青椒是青椒,但把它们按特定顺序、特定火候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地三鲜,一个全新的菜,魔咒也一样。”

双胞胎听的嘴都张大了:“所以……发明咒语其实和炒菜是一个原理?”

西弗勒斯想了想:“大差不差吧,但是更严谨,得多试试。”

李秀兰乐呵呵地开口,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哎哟喂!我老儿子可太有创意了!”

张建国也跟着点头,笑着搭腔:“可不是咋地,把咱东北家常菜的道理,用到魔法上头,伟子这脑瓜仁子就是好使!”

李秀兰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全是得意:“地三鲜他都能琢磨出魔法门道,茄子土豆青椒搁愣一块儿炒成菜,咒语也能这么拼,咱老儿子天生就是学魔法的料!”

小天狼星坐在一旁,看着一向被他认为胆小又懦弱的弟弟,选择成为间谍,他的内心很复杂。

西里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开口:“你还好吗?”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沙哑:“他……雷古勒斯,他后来怎么样了?”

西里斯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也看着他,灰眼睛很平静。

“挺好的。”西里斯笑着说,“雷尔今年就该毕业了,母亲去年去世了,现在雷尔可是布莱克家主了,我都得靠雷尔养着。”

小天狼星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