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都归置好,程大丫去淘米做饭,其他人则围坐在屋里,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楠,听她讲述这一天的见闻。

沈楠没有讲故事的天赋,三言两语,就交代完了,其他人却从那些平铺直叙的描述中听出了惊险环生,听出了惊心动魄。

当然,还有精彩刺激,这一天过的,比别人半辈子还要充实丰富。

程大郎捏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