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刷卡进门。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开启,又重重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

屋内只留了一盏玄关的夜灯,光线昏暗。

江白露脚下一软,高跟鞋被随意踢在一边,整个人顺势挂在了顾湛身上。

她今晚喝得有些急,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那件浅杏色的针织长裙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丝间还沾着夜风带来的潮气。

“小湛……头晕。”

少女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双手环着顾湛的腰不肯松开,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奶猫。

顾湛单手揽着她,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去开灯。

“让你少喝点。”

灯光亮起,暖黄的光晕洒满房间。

夏迟迟站在一旁,正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黑色的风衣。

她里面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曲线玲珑。

夏迟迟转过身,目光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我也晕。”

随后迈开长腿,几步走到顾湛面前,

“顾湛,帮我放水。”

她微微仰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说过的,回家....”

【叮!检测到魔罗之女酒劲攻心,魔性大发!】

【请宗主做好准备!】

顾湛看着眼前这一冷一热两个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先把怀里的江白露扶到沙发上坐好,塞了个抱枕在她怀里。

“乖乖坐着,我去放水,给你煮醒酒汤。”

江白露抱着抱枕,乖巧地点了点头,

却在顾湛转身的瞬间,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立刻眯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夏迟迟。

夏迟迟没理会她,跟着顾湛进了浴室。

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响起。

浴室内热气蒸腾。

顾湛正试着水温,

夏迟迟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环过他的腰,

“顾湛。”

她声音很轻,混着水声,

“刚才在酒吧,我还没说完。”

顾湛关了水龙头,转身看着她。

“我想说……”

她凑近顾湛,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现在的我,是不是比小时候更有趣一点?”

水汽氤氲,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

顾湛垂眸,看着怀里那张清冷又带着几分醉意的脸庞。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下去。

夏迟迟身子微颤,却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双臂收紧。

良久,唇分。

夏迟迟微微喘息,眼尾泛红,那双平日里总是理智冷静的眸子,此刻像是化开的水。

她松开手,指尖在顾湛湿润的唇上轻轻抹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水满了。”

她轻声提醒,声音有些哑。

顾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关掉还在流淌的水龙头。

“你自己洗,别睡着了。”

他伸手捏了捏夏迟迟的脸颊,

“我去看看那只醉兔子。”

“嗯,去吧。”

顾湛转身走出浴室,带上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江白露果然没老实坐着。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的抱枕被揉得不成样子。

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浅杏色的针织裙摆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脚,无意识地在空中蹬着。

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坏人……都欺负我……”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也要洗澡……”

顾湛去厨房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起来,喝点水。”

他伸手捞起那一团软绵绵的少女。

江白露顺势倒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那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小湛?”

少女吸了吸鼻子,伸手捧住他的脸,

“你身上……有迟迟的味道。”

“湿湿的。”

顾湛无奈,将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刚给她放水去了,快喝。”

江白露乖顺地张嘴,小口小口地咽下蜂蜜水。

喝完水,她似乎清醒了一些,但那种酒后的黏人劲儿却更甚了。

“难受……”

少女皱着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脸好干,妆还没卸……”

“那是你刚才蹭的。”

顾湛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去拿她的卸妆包。

他坐在沙发沿上,让江白露躺在他的腿上。

拿出卸妆棉,倒上卸妆水,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江白露闭着眼,睫毛轻颤,享受着他的服侍。

“轻点哦……这里长痘痘了。”

“没有痘,别瞎想。”

卸完妆,露出少女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肤,除了眼角因为醉酒有些红晕,整张脸干干净净,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叮!检测到“白露仙子”因误饮“醉仙酿”,道行受损!】

【宗主施展“净面还真术”,助其恢复真容!】

【仙子神识混沌,依赖感爆棚,正是……趁火打劫(划掉)增进感情的好时机!】

江白露睁开眼,视线虽然还有些模糊,但那种被照顾的安心感让她嘴角上扬。

她伸出手,勾住顾湛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顾湛不得不低下头。

“小湛……”

少女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文艺少女特有的感性与醉意,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小说里写的……”

“相濡以沫?”

“是是是。”

顾湛纠正道,

“但我觉得我们这更像伺候醉鬼。”

“哼……不解风情。”

江白露不满地嘟起嘴,却又很快笑了起来,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不过……我喜欢。”

“我也要洗澡……我也要那个……”

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暗示,

“要像迟迟那样……”

“哪样?”

“就是……那种……”

少女脸红了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索性耍赖,

“反正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