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已经连续三天,每天都只睡三个小时。

就是为了能把这个项目尽快的确定下来,他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阿火陪着他熬夜,本来就少的头发最近离开的更多了。

樊霄笑着对阿火说“以后还是得给你再多找几个助理。”

阿火苦笑“老板,再多助理也经不起您这么用。”

“哎呀,等回去就好了,这几天给大家加班费翻倍。”樊霄摆着手发扬着资本家的铜臭味。

晚上跟游书朗和添添视频完,告诉他们自己还有几天才能回家,做好心理预期。

樊霄就美美的等着凌晨的飞机,准备回家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谁知道,他前脚下飞机,后面阿火的手机就响起来。

阿火看到公司法务跟他说的内容,知道不能隐瞒,立刻就向樊霄汇报。

“老板,刚刚公司的法务跟我说,游先生因为添添被人欺负,现在让长岭的法务找一个律师去幼儿园有备无患。”

樊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大,行李直接丢给阿火拿,自己拿起手机联系长岭的法务负责人。

“游先生只说是为了防止有突发问题,他才让我找人的,具体情况我只知道这些。”电话里的男人将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好的,人找好了吗?”樊霄冷冷地问道。

车窗外的风景急速掠过,机场位置偏僻,樊霄的方向感一般,现在按照导航的路线行驶。

“还没有呢。”电话那边回答道。

“让品风的吴律帮你,就说是我让的。”樊霄看到一个红灯,缓慢的刹车停下。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长岭的法务放下电话后,自己还愣了一瞬,我怎么这么听话?

停下车的樊霄突然想到怎么会这么巧合?

没什么证据,只是第六感。

感觉不对,樊霄拿出手机再拨通了一个电话。

幼儿园的副园长是樊霄早就接触好的关系,平时也用不上人家,樊霄也让阿火注意逢年过节给人送点礼维持关系。

樊霄就是这样。

所有事情都要掌握在手里,这是他这么多年做事,做生意的基本手段。

他相信只要是在世上的人,没有他拿捏不了的,大家总会有自己不想舍弃的东西。

除了游书朗。

因为拿捏游书朗的软肋时,他也会痛。

而现在,他就是游书朗的软肋,无需拿捏。

电话被接通,那边听起来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声。

樊霄在电话这边冷着脸,但是说出得话却十分大方得体热切。

“方园长,听说我家添添跟一位小朋友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我想了解一些事情。”

从方园长那里,樊霄知道这一次是发生冲突的另一方家长强烈要求游书朗过去的。

方园长说另外一方的男家长在幼儿园的记录中,显示是瑞祥药业的一家分店店长。

樊霄听完眉头一挑,一下子就明白其中关窍。

勾着唇角但是眼神冰冷的给薛宝添打电话。

“歪,谁啊?”欠揍又黏腻的声音传来。

“樊霄。”

“呦,是樊总啊!怎么今天有时间找我呢?游主任把你踹了?”

“别废话!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裁员了?分店店长级别的。”

“你管我呢!我自己的员工不老实我还不能裁了?樊霄,你管的还挺宽!有事没,没事挂了!”

“你的店长都把主意打我孩子身上了,你说有事吗?薛宝添,你脑子里有水还是有泥,最近跨境贸易马上就试点成功了,你现在裁员?”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他去绑架你孩子了?”薛宝添不再吊儿郎当,语气郑重了些。

“他没那个胆子玩绑架,在幼儿园孩子起冲突,却必须要求家长过去,估计是想搞点背后的小动作,想把你踢出局。薛宝添,就你那个名声够烂了,别再上面继续添砖加瓦了!”

“爷的名声不用樊总操心,毕竟樊总的心肝儿也没比我干净到哪里去!你家孩子哪个幼儿园,我现在就去看看那傻子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