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程沅霍枝起身出了门,手里拿的是刚才程沅送过来的报告。

这件事情,她需要和外公外婆好好商量了。

知道霍枝打算的两个老人虽然震惊,但更多的是喜悦。

霍老可是早就想要抱重孙了。

家里这么大产业,不能没有人来继承。

但他和妻子都舍不得乖孙受生育的苦。

尤其那几个小子,要选谁也是一个难题。

现在有了这项技术,两人嘴都合不拢了。

这想抱几个重孙,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得到二老的支持,霍枝就开始思考人选。

其实她还是比较倾向于在盛霁川几人当中选人的。

毕竟他们中有人也需要拥有后代来继承家当,而就基因而言,几人也是十分出挑的。

重新选人一是时间太短,不足以让她去了解对方是否有资格,二是其他人不一定能够有他们出色且听话。

但是鉴于这件事的颠覆性,霍枝还是打算先询问几人的意见。

在群里发了通知的消息,霍枝就乘坐私人飞机出了门。

最近只有赵靖黎和谢峪谨在她身边,其余人各自有事都在外边,赶回来,应该也要明天。

但明天,霍枝有事,所以难得的众妃齐聚开会的时间定在了后天。

霍枝傍晚落地北城,而后就直奔了顾曦的住处。

因为第二天,是顾曦的婚礼。

是的,曦曦要结婚了。

不是商业联姻,因为她早已经用不着联姻,也不是父母安排,因为她父母已经无法左右她的人生。

更不是例行公事,因为顾曦并不会委屈自己。

对方不是什么豪门巨绅也不是什么穷困男人。

世界名校毕业的高材生,长相出众能力很强,从毕业起就在顾曦手底下当助理,S还在是工作室时他就跟着一起起步。

从他入职到走进顾曦眼中他将顾曦的一切都照顾的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

面面俱到能力出众,而且对顾曦是绝对的服从与尊重。

许多人不理解顾曦的选择,和一个助理结婚?

但霍枝却绝觉得她这样很好。

难道女人非要嫁给一个有权有势地位出众的男人才能体现她的优秀与价值吗?

恰恰相反,当反过来,一个男人需要依靠她来实现价值时才是她最成功的时候。

而顾曦选择的这个男人既能在商场上陪伴顾曦,替她解决一些琐事,又能退居家庭,将顾曦乃至她父母都照顾到。

顾曦也从不忽视他的付出,这就是最佳拍档的表现。

所以两人的结合,霍枝十分祝福。

顾曦身上穿的婚纱是今天的新郎亲手设计,一针一线的缝制,用尽他的心血。

而顾曦并没有为他做什么。

一对戒指,一个承诺,就足以让他泪流满面。

霍枝坐在贵宾席的第一位,就连顾曦的父母都要只能坐在她旁边,可见顾曦对霍枝的情谊有多深。

婚礼现场双方的父母都很高兴,脸上全是笑意的朝着来宾敬酒。

霍枝在后台陪着顾曦换衣服,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上。

“这是什么?”

“一张纸?”

顾曦接过打开,在看清上边的字后嘴唇微微张大。

“男性生育?”

霍枝靠在化妆台边笑道:“嗯,如果你想要,可以让他为你生。”

然而顾曦却将纸折好,笑着看向霍枝,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

“你...”

这下轮到霍枝惊讶了。

顾曦她,怀孕了?

顾曦看出她的惊讶,笑着道:“原本打算忙过这阵子就告诉你的。”

“明天刚好三个月。”

见霍枝看着她的肚子不说话,顾曦又笑着道:“是不是很惊讶?”

霍枝点头:“有点。”

“是他想要孩子吗?”霍枝皱眉。

顾曦笑着否认:“不是,是我。”

“早知道我再等等你这个惊喜了。”顾曦笑着玩笑般的说道。

“不过我也并不后悔。”

“这个世界上有人选择生育,有人选择不生,但我还是想要拥有一个我生命的延续,为此,我愿意花费代价去孕育她。”

“只不过我希望她是一个女孩,因为母女才是天生的同盟,永远的盟友。”

霍枝听着她的话,没有打断她。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永远只会以自己为第一位,所以不愿去做这种有可能利他而将自己的健康与生命置于危险的事。

她可以接受小孩,但不愿意牺牲自己去创造。

所以她钦佩顾曦,任何一位母亲都值得钦佩。

见霍枝严肃,她又笑着:“不过二胎可以考虑让他生,这样一人一个,才公平。”

霍枝闻言笑了起来:“他应该会很乐意。”

两人说笑间宋泠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她一身伴娘的装扮,面上已经是沉稳庄重的气质。

“来吧,先垫一垫,一会的酒会说不准还要喝多少呢,胃空着可不行。”

霍枝看了看糕点,拿出手机给蜘蛛发去消息。

“别吃这个了,我让人给你弄点其他的,至于外边,你晚些出去也没事。”

“酒也别喝了,我让人给你准备饮料和果汁。”

“嗯,好。”

婚礼伴随着酒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

霍枝有些高兴,加上来给她敬酒的人也多,所以喝了不少。

回到她自己的住处时,见到了一个让她有些难办的身影。

凌之珩。

凌之珩穿着一身浅卡其的西装,就连发型都和盛霁川有些像。

霍枝很难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见到她,他离开车子走了过来。

霍枝唇角勾了勾,假意踉跄了两步。

紧跟着下车的蜘蛛和飞鹰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了然,将车子开回了车库,而后就没有再出现。

凌之珩扶住霍枝,心里怦怦的跳个不停。

他知道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因为他也参加了那场婚礼。

但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今天出现在这里,还这样一身装扮,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别扭不耻。

但这两年,他努力了无数次,明着暗着的勾引接近,她都不给他机会。

或者说,她一直若即若离,当他以为他接下来就要成功时,她又变得疏离,当他以为他彻底没机会时,她又给他一种他似乎再努力一点就能够到她的感觉。

小狐狸还是那个小狐狸,她在报复他。

所以今晚,他才刻意的模仿了盛霁川的风格与装扮,来等在这里。

“味道不一样了,阿川,你换香水了吗?”

熟悉的叫错名字,但凌之珩已经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其他容易暴露的话题。

爱情啊,真是一个让人讨厌又着迷的东西,居然让他这样的人也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

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地上的一个暖灯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床上的身影交叠,不时发出难抑的喘息。

是凌之珩。

他被霍枝压在身下,身上的衣物凌乱,领带被扯了一半,衬衣的领口也敞着。

而霍枝居高临下,嘴唇一下下的擦过他的喉结却就是不亲上去,这让凌之珩越发的难耐。

他想要她再进一步,想要她不要如此的玩弄自己。

“枝枝...”

模仿着盛霁川大概率会说的话,凌之珩的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子才没让自己失去理智。

然而身上的人却轻笑了一声,手指从他的唇瓣滑过,再到喉结。

“阿川,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凌之珩身体灼热喉咙发紧,就连声音也带着颤意。

“是吗?”

“哪有?”

一声轻笑,她没有回答他,反而俯下身轻轻的含住他的喉结,舔舐他喉结上的那颗小痣。

凌之珩顿时身体发紧颤了颤,就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漾着震惊,而后喉结就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看,你以前这里可没有那么敏感哦,阿,川。”

故意加重的语气和她戏谑的态度让凌之珩幡然醒悟。

他再一次被她捉弄了。

心里那点因为扮演别人而产生的别扭与不适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消散,紧张与忐忑也消失殆尽。

一声极低的轻笑过后他骤然翻身将霍枝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他性感而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霍枝的耳朵里。

“又在戏耍我吗?”

“小狐狸!”

没给霍枝说话的机会,吻重重的压了下去,随后身上的衣物开始散落,室内的温度也开始迷离。

而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宝宝,你在里边吗?”说着,他的手按住门把,缓缓的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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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