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蛰伏,漕工还是暴动了,暴动那天,扬州城天还没亮就乱了。

几千漕工拿着棍棒、船桨,从码头一路冲到知府衙门。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整条街,脚步声、喊声、骂声混在一起,像山洪暴发,像海潮倒灌。

漕工们眼睛红了,嗓门大了,什么都不怕了。他们砸了衙门的牌子,牌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推倒了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