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兴奋的李秋猛烈冲锋。

手中的长枪一指,“那是王保保,给我活抓他!”

另一边,朱棣他们也听见了。

在用火铳和弓箭击杀的同时,指挥的朱棣特意问一旁的赫勒图:“刚才那胖子说的啥?”

赫勒图回道:“他说,保护王爷!”

“王爷?”

朱棣眼睛瞪大,“娘的,他娘的,真是王保保啊。”

这可恶的李秋,安排老子在这儿指挥什么破枪队。

猛的提起长柄大刀就要冲锋。

赫勒图赶忙拦住,“殿下,您不能去,刀剑无眼。”

朱棣瞪了赫勒图一眼,“滚开,鞑子,你还管起老子来了。”

“殿下!”

二狗也过来,“您真不能去,这儿还要您指挥呢,如果您非要去,等人死差不多了再去也行啊!”

“狗儿,没想到你花花肠子愣多。”

朱棣依旧是要冲锋的架势,“不过,老子非去不可,那可是王保保,老子要是能杀活抓他,以后在军中,老子看曹国公他们也能挺一挺腰杆”

“殿下!”

赫勒图他们依旧制止,还是赵破元过来劝道:“殿下,我听说过,这个王保保是秦王的大舅哥,您是秦王殿下的兄弟,您去,如果活抓了还好,要是一不小心弄死球了,以后……”

后面的他没明说,不过也相当于说了。

那就是以后怎么面对你二嫂!

朱棣一听,有点道理,但是不多。

“战场上,谁还管那么多,他王保保要是早点投降,那就是我二哥的大舅哥,他现在是我们敌人,对待敌人,哪能用亲戚来论,都给老子滚开。”

朱棣说完,一提缰绳,马儿跃起,冲了出去。

这群元军被包了饺子,四面八方而来的明军,把他们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李秋冲锋在前。

老黑在一旁紧紧跟着。

每到一处,就有元军倒下。

很快,便看见朱棣也来了。

朱棣的架势太猛了,压根不顾自己死活。

赫勒图和二狗紧紧护在周边。

唰唰唰!

全是金戈铁马的声音。

脱因帖木儿眼看大势已去,过来护着王保保就要撤离。

李秋眼尖,大声道:“别让他跑了。”

朱棣长柄大刀猛的一砍。

护在脱因帖木儿周边的亲卫应声倒地。

“王保保,哪里逃!”

“可恶!大哥,你快走,我断后。”

脱因帖木儿咬牙,“朝着朱棣冲了过去。”

朱棣一看这死胖子竟然敢来,打量了一眼自己不是对手,于是从后腰掏出强弩,扣动扳机。

蹭的一下。

脱因帖木儿只觉得刺痛。

动作一顿。

可就在这点微不足道的时间里,朱棣已经冲了过来,那大刀带着强风砍下。

脱因帖木儿的头颅飞得老高。

而王保保那边已经被围攻,朱棣心想自己现在过去也没用,于是接住自己砍下的头颅,高高提起,展示着自己胜利的果实。

“还不速速投降!”

“脱因,脱因……啊!!!”

王保保见脱因帖木儿被斩,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而他这时,也因为力竭,被俯身的王栓柱偷袭砍断了马腿。

马儿轰然倒地。

王保保坠落。

还不等他爬起来。

李秋也跟着翻下马,猛的一扑,把王保保死死压在身下。

唰唰唰!

好几杆武器对准了他,

王保保笑了,最后哈哈大笑!

他笑自己终究还是落在了明军手中。

他笑自己终究还是败得一塌糊涂。

徐达好手段,为了防止自己逃跑,居然连方位都预算到了,提前带人来埋伏。

输在他手里,不怨,不怨!

可恨苍天,让自己生在元末这名将璀璨的时代,如不然,我扩廓帖木儿,定能横扫四方。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李秋害怕王保保自杀,赶忙控制住。

废话不多问,立马搜身,终于从他身上搜出一个疙瘩,打开一看,赫然是玉玺。

那一瞬,李秋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如遭电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到手了,终于到手了!

紧接着,周围是明军的一片欢呼!

“万岁!万岁!!!”

李秋醒悟,赶忙用力嘶吼。

“大明万岁!”

“大明万岁!!!”

“洪武爷万岁!”

“洪武爷万岁!!!”

“大明万岁!!!”

“……”

山呼海啸。

如此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李秋这才作罢。

这次俘虏将近二百人,斩杀脱因帖木儿,擒获王保保,拿到玉玺,可谓是全胜!

王保保被五花大绑的绑着。

在他面前,是李秋,朱棣,老黑等人!

没见过这位天下奇男子的人也都凑过来观望。

心里嘀咕道:“也没传说中那么神嘛,陛下为何称他为奇男子?莫非就因为他长得比较胖?身材比较魁梧?不明白,属实不明白。”

少年朱棣得知自己斩杀的将领是脱因帖木儿的时候,内心那个澎湃呀,无以言表。

“你是谁?”

这时,王保保终于开口。

他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明军高级将领,眼看带头的不过是两个少年,心里疑惑。

“我是魏国公弟子,李秋!”

李秋淡淡开口,“这位是大明皇子,燕王!”

王保保眼睛眯成一条缝,“徐达弟子!”

他如此重复数遍,而后看向朱棣,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波澜,“你就是朱棣!”

朱棣“嗯”了一声,“不错,我二嫂,是你妹子,算起来,咱们还是亲戚。”

秦王朱樉的妻子是王保保妹妹,观音奴。

王保保长吁,“呵呵!想不到,想不到落在两个少年手里。”

“怎么,看不起少年郎?”

赵破元没好气道:“冠军侯霍去病,曹国公,谁不是少年成才。”

“呵呵!是,不错,不错……”

王保保苦笑,看着脱因帖木儿没头的尸体,道:“能不能……把他葬了。”

“会的。”

李秋点头,“不止是他,你死去的儿郎们,我们也会葬,都是好汉子,怎么能忍心让他们暴尸荒野,任野狼啃食。”

“谢了。”

王保保丧气道。

简简单单,无需多言。

此刻,王保保忽的发现自己嘴里塞了一臭烘烘的布团。

毛驴拍拍手说道:“俺头儿说,怕你咬舌自杀,所以你就受点苦。吃饭喝水,俺们定时喂你,拉屎撒尿,你就委屈委屈,拉裤裆就成,等把你交给魏国公,随你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