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孩子的人生,怕是未必能见太平啊。”金涛喃喃自语道,他也不知道这一番战乱会延续多久。

天下这时候处于将乱未乱的情形,各地反贼跟诸侯都还没完全成气候,连州过郡的大势力还没成型。

反贼都在本地不过百里的范围内流窜,而各地的州牧刺史节度使们也还只是个“名头”,兼并战争并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