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雾气萦绕在县城鳞次栉比的房舍间,微凉的空气里,有虫鸣声啾啾响动着,身形瘦高,头戴斗笠的男子四下查探之后纵身跃入进去。

“什么人?”

“别误会,是自己人。”

长刀发出锵的一声长鸣,飞出刀鞘,刀锋匹练而下。

男子左脚在刹那间弹起,外摆腿鞭子般抽向持刀的一品堂好手,只听“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