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秋光从房檐落下,在地面形成一道明亮的分割线,坐在光一头的李全问道。

张三枪喝茶,将沉淀有岁月痕迹的茶杯放在泛黄的木桌上,缓缓道来:“不久之前,某家和一名故友在一座小岛上论道,谈及天下,他说当下世道崩坏,就要从头再来,他的意思是推倒了重塑筋骨。”

“哈哈!”李全大笑,“张教主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