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合着湿木头、旧羊皮和金属气息的风灌入室内。

彼得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进来的两人身上。

伊斯特万和埃里克站在门口,雨水从他们身上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伊斯特万显得比记忆中腰弯了,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黏连在额头上,夹杂着几缕刺眼的灰白;埃里克则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