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酒店大门,柳枫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环境,心里一阵盘算。

这酒店之所以被枫行集团看上,主要原因就两个。

一个就是占地面积充足。

这地方足足有几十亩的占地面积,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水池一应俱全。

未来只要重新翻建一下,随便就能晋升五星级。

另一个原因,就是区域位置太绝了。

这地方居然在蓉城的二环之内!

要知道,蓉城的二环可比新乐的二环小了将近一倍,其地段价值异常之高。

也就是现在蓉城还没有彻底开发起来,很多人还没有看到蓉城的真正价值。

甚至连旁边山城的房地产高升,都没有带动西蜀的房价。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西蜀人民那种骨子里的安逸思维才是一切的主导。

哪怕柳枫知道,前世蓉城后来成为了全国前十的大城市,其房价也远低于其他和自己GDP相差无几的城市一倍不止。

这地方,绝对是块风水宝地。

车子停稳,柳枫推开车门走下去。

他直接走向了酒店的副楼。

这酒店原本是西蜀省府的产业,专门用来招待外宾和帝都来人的。

结果经济开放以后,经营不善,连年亏损,早就已经无以为继了。

枫行集团接手后,直接用最好的材料紧急翻新了一下整个酒店。

酒店一共有三栋副楼。

最里面的那栋副楼,被安排成了柳枫的专属住宿区。

其他的两栋副楼,则当做未来枫行集团在这边的临时办公室。

至于主楼那边,自然也是直接闭门谢客了。

那边之后会负责枫行集团后续过来的大批员工住宿。

柳枫走到自己住的那栋五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阵花草的清香。

他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绿化带,高大的乔木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交相辉映,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泥马。

自己现在已经奢靡到走到哪里都直接买楼的地步了。

不过有一说一,西蜀这边的自然环境是真的好。

仅仅这个普通的副楼周围,就有这么大面积的绿化。

这对于身处东北新乐的人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在东北那嘎达,一年有半年是冬天,想要搞这么大面积的常绿植物,光是维护费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柳枫直接被安排到了三楼。

这地方说是翻新,其实就是把里面的软装全换成了顶级的。

100多平的接待外宾大套间,住着确实舒坦。

柳枫往真皮沙发上一靠,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尼玛,有钱是真好啊。

不过比起这套间,真正离谱的是外面的安保。

从一楼到三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新乐那边调过来的200多号流风保安公司的精锐,直接把这栋副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全都是退伍老兵底子,一个个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这还不算完。

一楼大厅和外围,全都是新乐军区派来的特战小队接管的。

整整6个12人作战小组!将近一百号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就为了保护他柳枫一个人。

柳枫站在窗前往下看,看着那些隐蔽在暗处的作训服,嘴角抽了抽。

这帮军方的大佬,还真是把我当成大熊猫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柳枫也就释然了。

去年一年,自己砸在军方科技项目上的钱,比龙国一整年的军费总和还要多!

这尼玛是什么概念?

在那些军方大佬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印钞机加科技宝库。

谁敢动自己一根汗毛,绝对能把对方祖坟都给刨了。

而且,今年的自己还准备有大动作,只不过自己的实业工厂正在快速落地之中,所以才延期了。

另外就是柳枫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反正都是花钱,柳枫肯定打算利益最大化,在年底前将钱花出去。

嘿嘿,到时候才会最有价值。

第二天清晨。

柳枫六点准时睁眼。

在套间自带的健身房里打了一套拳,出了一身透汗,又去恒温泳池里游了半个小时。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休闲装,柳枫溜达着来到了副楼的一楼小餐厅。

刚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俩人。

吕桥梳着标志性的大背头,正拿着牙签剔牙。

旁边坐着的,正是小奎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三刀哥方天理。

“呵呵,来得挺早啊!”柳枫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方天理一见柳枫,赶紧站了起来,双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脸上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

“枫总,我和吕哥是昨天半夜就到了,时间太晚了,就没有打扰您。”

柳枫眉头一挑,看着方天理这副夹着尾巴做人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这小子以前可是个拿刀捅人的狠角色,今天怎么跟个小学生见教导主任似的?

“得嘞,都是自家兄弟,年龄也差不多,不是正式场合,你也不用那么拘谨。”柳枫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方天理干笑了两声,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坐下。

“嘿嘿,这……您这气场现在太强大了,我这属于不自觉。”方天理咽了口唾沫,说得倒是实话。

方天理心里直犯嘀咕。

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柳枫还只能算是一个正常的富豪。

现在呢?人家随口一句话,就是几千亿的买卖。

福布斯上的世界首富页比不了啊!

这谁顶得住啊?

自己这三刀哥的名号,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吕桥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抬手照着方天理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吕桥笑骂道:

“咋的,你小子是想上位啊?”

“现在弄这么文绉绉的,MD,要不是对你小子熟悉,我都以为你想撬小奎的墙角了!”

方天理捂着后脑勺,一脸的欲哭无泪。

“我靠!我的好吕哥啊,这尼玛我和小奎的感情但凡是差一点,就被你给挑拨成功了呢!”方天理委屈巴巴地看着吕桥。

柳枫看着这俩活宝,忍不住哈哈大笑。

还是跟这帮东北老乡待在一起舒坦,没那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