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府,水榭深处。

“哗啦——哐当!”

名贵的官窑瓷器被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如同北静王水溶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与体面。

他俊雅的面容扭曲着,眼白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哪还有半分平日温文尔雅的贤王风范。

“废物!一群废物!‘龟岛’……本王的‘龟岛’!多年的心血!还有那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