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五哥也不会给她剥虾了
许千寻的话,令许珍珍的脸色更加惨白。
她没想到五哥会这样说。
这是什么意思,五哥是在维护许羡枝吗?
就连许羡枝抢了她的婚约,五哥也要维护许羡枝。
可是五哥明明知道她和谨言哥哥青梅竹马,她有多喜欢谨言哥哥,明明知道谨言哥哥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分明许羡枝才是那个后来的插足者,怎么就变成了她要让步了。
许羡枝甚至都不喜欢谨言哥哥,许羡枝只是想要抢她在乎的东西而已,她不信五哥看不明白。
可是五哥还要这样纵容许羡枝针对她,欺负她不成。
那个曾经一心维护她的五哥,到底去哪了?
她的心苦得在流苦水。
但是她面上依然强颜欢笑着,不敢让人看出半分。
毕竟沈家人都在。
她不敢赌,爸妈都给她铺好路了,她再忍一忍就好了,不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许珍珍笑了笑,沉默起来不说话,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是她能感觉到五哥对她的嘲讽和厌恶。
五哥是讨厌她了吗?
为什么呢?明明她什么事情都没做。
许珍珍抬起头,看着许羡枝笑得开心,而她的谨言哥哥听着沈母的吩咐,正在给许羡枝剥虾。
这一幕看着无比刺痛她的眼,她甚至连手中的筷子也差点握不住。
许母就坐在许珍珍身旁,察觉当自家宝贝女儿失魂落魄的情绪,心疼得不行。
可是她偏偏没有什么办法,就像沈母说的一样,当初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当初她还没生的时候,沈母就说着要两家成为亲家。
那时的沈家对于许家来说是高攀了。
她后悔了,她后悔接这个逆女回家了,当初就应该把这逆女丟在乡下,让她自生自灭。
这样珍珍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许母心都揪起来了。
可那个逆女,根本看不见珍珍的难过,还笑得那么开心。
一点良心都没有。
许千寻抿了几口酒,接着敬沈谨言。
“我不会喝酒。”沈谨言蹙紧了眉心。
他不喜欢喝酒,因为他酒量不好,加上人酒是麻痹人的东西,他不喜欢。
“喝一杯怎么了,我以后可是你的大舅哥了,你不得好好敬我一杯,小心我后面给你穿小鞋。”许千寻最后一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他不喜欢现在也不清楚许羡枝对沈谨言上怎么样,但是既然是想要当许羡枝的未婚夫,总要过他这一关吧。
听着许千寻的话,沈谨言心绪一紧,想到许羡枝好像和这个五哥关系看起来真的不错的样子。
许千寻若是对他不友好,还真能给他穿小鞋。
他抬眼看许羡枝,见许羡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见他的妈妈以后,两人一直在那里说话,看也不看他一眼。
搞得她们两个才是母女,他好像才是那个外人。
他无奈的替许羡枝剥着虾,全然没看见许珍珍的眼神有多幽怨。
许珍珍等不到谨言哥哥的虾,她知道有沈母在场,就算是她说她想吃,谨言哥哥也不会给她剥的。
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五哥和四哥。
之前的时候五哥是最愿意替她剥虾的。
可是自从小时候那次秋令营。
她求着五哥,五哥也没有给她剥。
她就知道五哥对她已经不如从前了。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变了。
比如她明明想要坐五哥的副驾驶,可是五哥却以为了她着想,怕她收到伤害,所以才拒绝了她的请求。
可是转头就带着许羡枝去了赛场飙车。
但是那一次确实是发生了危险,车都爆炸了,五哥和许羡枝都捡回了一条命。
她当时居然还真觉得五哥是为了她着想。
还好没去。
想来是那个时候,五哥就已经开始偏向许羡枝了,以至于到后面,越来越离谱。
最后是许之亦接过来这个活。
“珍珍,我给你剥吧。”许之亦说完往许千寻那边看了一眼,有些责怪,五弟怎么能这么对珍珍呢,珍珍被这样对待该多伤心。
五弟做事情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许千寻扯了扯唇,剥了一个虾,丢进自己嘴里。
许珍珍有这么多人偏爱她,可是许羡枝只有他这么一个家人了。
“枝枝,等你高考完就把婚约定下来,伯母也不想要这种事情烦心你,你放心这事情就交给谨言来安排,你好好放心高考就好了。”
“日子就定在高考的一个月后吧,”
沈母说完看向许母等人:“亲家觉得呢?”
许母僵笑了两下:“哈哈,你们安排就好了,你们安排我们也放心。”
那个时候,许羡枝会被他们送进神经病医院,到时候,订婚宴都传出去了,不举办也不行吧,到时候让珍珍直接顶上就好了。
许母和许父的小算盘早就已经打好了。
听着沈母的打算,内心已经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怎么给珍珍谋划更多。
到时候在高考前,他们就把许羡枝送去精神病医院,让许羡枝不能高考,还要让她彻底坐实精神病。
也不算是他们冤枉她,看她那咬人的疯样,没点病都不太可能。
许父现在想想那个逆女通红着眼,咬着他不放的样子,实在骇人。
说是精神病都是抬举她了,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现在的乖顺的样子都是装的,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倒是装得像模像样的。
面对他们的时候,一点礼貌都不懂。
“枝枝多吃点。”沈母接着往许羡枝碗里夹菜。
听谨言说,在许家,许家饭都不给她吃。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现在这孩子还长得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一点都没长歪。
真是好孩子。
她越发觉得许家父母不是人,居然还想要把这段婚约给许珍珍,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
没见过这么偏心别家女儿的人。
“谢谢。”许羡枝扒拉着碗里满满的虾,看见有人在看她,看过去时只看见许珍珍不自然躲闪的目光。
之前谨言哥哥都是给她剥虾的,许珍珍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看见许羡枝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谨言哥哥的照顾的时候。
这种不平衡的情绪到达了极点。